然后走到陆承听身边,将人从原地抱起来,搬到沙上。
这才又坐回沙上,给萧叙倒了杯茶。
三人面面相觑,气氛沉默下来。
萧叙的目光在萧思砚和陆承听之间来来回回转悠了好半天,率先开口打破沉默:“砚哥。。。。。。这位是?”
陆承听看着萧叙,身子一歪,柔弱地靠在萧思砚肩上,垂着眸子,一副楚楚可怜样儿,和刚才对着萧叙龇牙的模样判若两人。
萧思砚侧头看了眼陆承听,也没推开他,只坦然对萧叙开口道:“我前几天去了废土,他是我买回来的。”
萧叙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就明白了陆承听的来历。
上流社会有上流社会的肮脏秘密,所有人都心照不宣,萧叙有些意外:“砚哥你。。。。。。”
他顿了顿:“我没想到,你也会。。。。。。”
如果换做以前,萧思砚的确能理直气壮地反驳一句,他不会,他不是那种人,但现在不一样。
无论一开始出于什么样的目的和心理,他买了陆承听回来都是事实。
而他现在对陆承听抱有不一样的心思,也一样是事实。
所以他没反驳,只对萧叙道:“抱歉。”
他喝了口茶:“萧叙,我对你没有感情,我知道你也一样,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至今二十多年都没擦出过火花,相信未来到死,也一样擦不出来。”
萧思砚说这话时,神情很严肃。
萧叙看了看萧思砚,没否认,这是事实。
他点了下头,示意萧思砚继续。
萧思砚直言:“不如解除婚约吧,我依旧是克鲁星的公民,依旧为萧家皇室做事。”
他没有道貌岸然地跟萧叙分析,解除婚约这件事对萧叙本身有什么好处,那样听起来实在太渣了。
萧叙不傻,利弊他自己分得清。
萧叙沉默下来,他和萧思砚之间一直有名无实,作为皇室的继承人,他考虑的更多是利益,但作为萧叙个人,他也并不愿意和自己不爱的人过一辈子。
但他现在看着陆承听靠在萧思砚身上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还是问道:“是因为他吗?”
萧思砚摇了摇头,实话实说:“解除婚约的事,我考虑很久了。”
萧叙又问:“那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萧思砚直言:“目前只是主仆关系。”
萧叙挑眉:“目前?”
萧思砚嗯了一声:“我昨天才带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