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预想中的疼痛还没来得及落在他身上,就听见“嘭”
的一声,洗手间的大门便被人从外面踹了开来。
所有人都是一愣,回头看去。
就在那大白熊想要回头怒骂,看看是谁这么不长眼的时候。
却直直对上了陆承听那张让他深恶痛绝的脸。
他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松开了提溜着林思砚的手,蹙眉:“楼上还有厕所。”
陆承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滚出去。”
大白熊没动,前一秒还在逞威风,后一秒别人一句话就让他夹着尾巴逃跑,这未免太怂了。
他这人好面子,闻言盯着陆承听:“井水不犯河水,给个面子,兄弟。”
陆承听啧了一声,转过身去,在大白熊几人以为他要转身离开时,却见他再次将那扇门关了起来。
然后回过头来,对着大白熊歪了歪头道:“我今天心情不好,想找人要点儿保护费。”
大白熊知道,别说是自己了,就是他们这一伙人全上,也不够给陆承听练手的。
于是他对着自己左手边一个戴着棒球帽的黄毛使了个眼色。
那黄毛见状,虽不情愿,却还是从自己兜里摸出了几张票子,递给了陆承听。
陆承听接过那几张纸币,对他们道:“不够,继续。”
那几人纷纷对视一眼,识趣地将兜里的钱都掏了出来,递给陆承听。
陆承听收了钱,数了数,然后对大白熊道:“再来二百吧,够我换个新手机。”
大白熊脸色难看:“没有了。”
陆承听扬眉:“没有了?”
大白熊咬着牙:“我们一共就这些了。”
陆承听闻言,将那一叠纸钱握在手里,用钱的另一端拍了拍大白熊的脸:
“你这是在看不起我。”
他身形是矫健修长的类型,虽然看起来只有大白熊一半那么宽,但身高却几乎与大白熊相仿。
大白熊看着陆承听那双冰冷戏谑似毒蛇的浅淡瞳孔,下意识吞了口口水,解释道:“我没有。”
“呵。”
陆承听出一声冷笑,伸手拽住那大白熊的衣领。
在林思砚震惊的目光中,单手将大白熊拖拽起来,一脚踢开洗手间隔间里的门,将大白熊的脑袋,塞进了抽水马桶里。
其余人见状,立刻丢下自己的好兄弟,撒腿就跑。
甚至有人在逃离过程中,被同伴绊倒,又踉踉跄跄地爬起来,继续头也不回地向外狂奔。
陆承听做完这一切,将被水呛得几乎窒息的大白熊丢在地上,专心致志的在洗手台面前洗干净了手。
这才转身走到林思砚面前,跟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