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听看着裴安,没说话。
就在众人商量着实在不行一起出去找找时,就见顾思砚突然想起了什么。
“小陆,那口井。”
陆承听知道,但他并不想帮裴安解围。
只是现在顾思砚说了,他才没什么情绪道:“门口有口井,井里有干草和枯树枝,应该可以用。”
另外,做饭洗碗,晚上洗漱都需要用水。
这点裴安倒是派上了用场:“我们找到了一条小河,是淡水。”
这下,木材,水和食材都算齐全了。
节目组不做人,一样佐料都没为众人准备。
陆承听怕其他人厨艺不精,做出来的东西难以下咽饿坏了他的顾思砚,主动包揽了做饭的事。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陆承听只能靠作弊,从节目组晚上的大锅饭那边顺了两包方便面调料包。
偷偷加在了自己和顾思砚那份餐里。
别人寡不寡淡他无所谓,顾思砚吃得下饭比什么都强。
吃完了饭,洗碗的事交给别人,陆承听便跟顾思砚回了屋。
昨晚就没睡好,今天折腾了一天谁都累了。
陆承听和顾思砚简单洗漱之后,便上床盖上被子睡了过去。
在天色全部黑下来,月亮爬上树梢头时,陆承听被一阵轻微的响声吵醒。
他睁开眼,却现顾思砚不在身边,陆承听蹙了蹙眉,竖起耳朵,听见了有人踩在木制地板上,出的咯吱声。
几分钟后,隔壁房门传来了一道细小的“咔哒”
声。
有人撬开了隔壁的房门。
很快一声尖叫从隔壁传来。
再接着,依旧是脚步声。
从陆承听房门口经过时,还听得见清晰的,重物拖拽的声音。
陆承听轻手轻脚下了床,偷偷将门打开一个小缝。
从一片漆黑中,看见一个背影正提着一双人腿,往走廊尽头处走去。
那被提着的人虽然头上套了黑布,但根据那两条腿,不难看出,正是殷玫。
陆承听重新将门关住,爬上床,装作一无所知的模样闭上了眼。
五分钟后,房门被轻轻推开,顾思砚翻身爬上床,推了推陆承听:“宝宝。”
陆承听睁开眼,迷茫道:“怎么了?”
顾思砚道:“好像有人被淘汰了,我看见有人被抬出了屋子。”
陆承听一愣:“你出去了?”
顾思砚点头,伸开手心,递给陆承听一张小纸条。
上面写着:
【任务:杀猪匠凌晨一点钟,独自一人去厨房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