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束嗯了一声,神情肃穆,没再说话。
夏季炎热,但清早的山里却像是与世隔绝了一般,冷得渗人。
除了树林上空的阵阵鸟叫,什么声音都没有。
蒋思砚觉得无聊,便开始给李束讲故事。
“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听我家隔壁秀才爷爷说过,这儿以前,最可怕的,其实不是野兽。”
李束好奇:“那是什么?”
蒋思砚看着李束,面无表情:“是鬼。”
李束喉结动了动:“这儿有鬼?”
蒋思砚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传说这一片山里,曾经住过一大户人家,万贯家财,就连吐口水的痰盂,都是黄金镶白玉的。”
“后来,这一家人不知道因为什么事儿,一夜之间被大火烧了个精光,一家上下几十口,竟一个都没逃出来。”
“但人怕火烧,瓷器和金银可不怕,有胆子大的,就动了歪主意,想来这山里找找那古宅,好去摸上两件儿值钱的玩意儿拿出去卖了,以此家致富。”
李束听得认真:“然后呢?”
蒋思砚眯了眯眼:“然后,宅子没找到,便遇到了鬼打墙。”
“他们在这山里走了一圈儿又一圈儿,却始终找不到路,有人拿红绸绑在树上做记号,这才现,他们其实一直都在原地打转。。。。。。”
陆承听和陈北轩在不远处听着蒋思砚用阴仄仄的口吻讲着故事,相互对视一眼,不禁都乐了。
陆承听笑着小声道:“我家阿砚机灵,一点就通,你的好机会一会儿就要来了。”
陈北轩干乐没说话,手底下还在往木桩上绑绳索。
果然,没两分钟,只听蒋思砚突然大喊一声:“女鬼来了!”
李束吓得一蹦三尺高,大骂一声:“操!”
然后除李束外的其他三人都噗嗤一下乐出了声。
蒋思砚大笑着拍了拍李束的肩:“胆子这么小?还跟小时候一样。”
李束不认:“去你的,老子除了鸟,最大的就是胆子!”
陆承听闻言,怼了怼陈北轩:“真的吗,哥?”
陈北轩瞥了陆承听一眼:“少打听。”
蒋思砚捂着肚子狂笑了一会儿,然后靠在树上,不再说话。
五分钟后。
李束看着蒋思砚,面色古怪道:
“阿砚,我想尿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