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却老实地带着陆承听的手放在该放的地方上。
陆承听在他耳边轻声低笑,蒋思砚听着陆承听的声音,浑身就跟过了电似的一阵麻。
他想说什么,却没等开口,就听陆承听道:“嘘,哥哥,我帮你。”
。。。。。。。
蒋思砚没谈过恋爱,虽然觉得刚表白了心意的当天晚上就做出这样的亲密举止似乎是有些进展过快了。
但他想了想,毕竟是陆承听主动的。
只要陆承听愿意,无论如何,他都能欣然接受。
夜里两人相拥入眠,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蒋思砚便悄悄从陆承听脖颈下抽出了自己被压得麻的胳膊,起床下了地。
他怕这点儿动静会吵醒陆承听,还下意识隔着那层单薄的小被,像哄小孩儿那样,拍了拍陆承听的屁股。
然后穿好衣服,将扔在炕边的一条毛巾,两条裤衩拿在手里,蹑手蹑脚地出了里屋的门。
刚轻轻将门重新关好,一回头,就看见了从另一个屋里出来的蒋母。
“你咋这么早。。。。。。”
蒋母打着哈欠张口便大声问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蒋思砚好一阵子“嘘”
声打断:“嘘!您小点儿声!”
蒋母面色古怪地看了眼蒋思砚那屋的门,小声道:“谁啊?你带姑娘回来过夜了?”
蒋思砚摆摆手:“什么姑娘姑娘的,小陆在里头睡着呢,别吵他。”
蒋母大失所望:“小陆怎么住咱家来了?”
蒋思砚面不改色心不跳道:“小陆那儿三个人一起住,有人打呼噜,环境太次了,我让他过来跟我住。”
蒋母不理解:“你老这么关心他干什么?”
蒋思砚随口道:“他有经验,能教我赚钱。”
蒋母不太相信:“真的假的?”
蒋思砚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只道:
“别问那么多,说了您也不懂,昨天晚上满天星星,今天又是个大晴天,您别去地里了,在家歇着吧,给咱熬点儿绿豆汤,放井水里冰着。”
蒋母犹豫:“你一个人能行吗?”
“能行。”
蒋思砚在院子里打了水,几把将手里的毛巾和裤衩洗出来,晾在外面的晾衣绳上,从伙房碗柜里拿了张昨晚吃剩的饼,这才戴上草帽出了门。
蒋母目送蒋思砚出门,一回头,就看见了晾在绳子上的两条内裤。
一条破破烂烂松松垮垮,另一条白底儿上带着蓝色三角图案,一看就是百货商店里买的高档货。
显然不是蒋思砚的。
蒋母蹙了蹙眉,没说话,转身进了伙房。
陆承听在蒋思砚出门后不久便醒了过来。
找了半天没找着自己的内裤在哪,就知道肯定是被蒋思砚顺手收走了。
于是他就从蒋思砚炕边上那个装着干净内裤的小纸盒里,随手抽了一条破破烂烂的大裤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