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思砚也摇头:“你跟我好,真要是有那一天,我一个人扛,绝不让你出事。”
陆承听伸手掐他的脸:“说什么傻话。”
他话音刚落,蒋思砚便一把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对着陆承听那张自己惦记了好半天的唇,吻了上去。
距离近了,陆承听便可以呼吸到蒋思砚身上的皂荚香。
他感受着蒋思砚的舌头并不如何灵活地想要与他进行更亲密的接触,既不主动,也不闪躲,就由着蒋思砚自由挥。
然后自己只抓着蒋思砚的衣角,假装未经人事的小白兔。
而那半眯着的双眼里,却满是得逞的笑意。
蒋思砚虽然觉得自己此举太过莽撞,但是他忍不住,在察觉到陆承听没拒绝,又好像是在偷偷紧张时,还舔了舔他的齿间,诱哄道:“张嘴。”
两人站在月光下的空旷田野上接吻,许久之后,蒋思砚才松开陆承听,将他搂进怀里,腻歪道:“你还没答应我呢,承听,跟我好吗?”
陆承听回抱住蒋思砚,将脸颊埋在他颈间,语气坚定道:“我就是来跟你好的。”
蒋思砚闻言,长出一口气,带着陆承听便向后倒去。
陆承听由着蒋思砚疯,但怕摔着蒋思砚,着地时用手去垫了他的后脑勺,却现地上草很厚,一点都不疼。
蒋思砚笑着翻身压在他身上,又低头去吻他。
陆承听不习惯被压着,又翻身压回来。
两人你来我往,打打闹闹翻滚了半天,才乐着停下来,头挨着头,躺在草地上,看着天上饱满的月亮。
蒋思砚抬手,指了指月亮,问陆承听:“好看吗?”
陆承听嗯了一声:“好看。”
“我小时候,我爹就爱带我来这儿看月亮,后来他走了,我就经常自己来。”
蒋思砚牵着陆承听的指尖,轻声道。
“我听过嫦娥的故事,小时候不懂,只想着那月亮上是不是真的有兔子。”
“后来长大了,也偶尔寻思寻思,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遇到属于我自己的月亮。”
蒋思砚说到这儿,偏过头去,吻了吻陆承听的脸颊,喊他:“小月亮。”
陆承听眸子弯起来,主动吻上蒋思砚的唇角,跟他说:“蒋大哥,把我藏好了,等这几年过去了,我带你离开这儿。”
蒋思砚知道陆承听肯定不会甘心一辈子待在村里,他有些心疼道:“你别急,我会想办法,到时候让村长给你办返城的名额。”
“我会学着赚钱,带你出去,过好日子。”
陆承听听着蒋思砚在他耳边说话,心里踏实。
他闭上眼,开始昏昏欲睡:“蒋大哥,明天地里的活,我不想干,太热了。”
蒋思砚一听陆承听话,立刻道:“不想干就歇着,有我呢。”
蒋思砚最擅长的事儿就是干这些农活,陆承听一个人的工时也没多少,他按分量做完也是一样的。
他的承听娇气,生来就不是吃苦的命。
幸好他皮糙肉厚又能干,别说明天一天,只要陆承听高兴,他就是替陆承听吃一辈子辛苦,他心里都觉得美滋滋的。
陆承听许久未曾幕天席地在野外睡过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