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遇达不成目的,恼羞成怒,想要对蒋思砚来点儿强的。
结果被他那个玩弄了感情的姑娘抓了个正着,一气之下,将苏遇和蒋思砚告了出去。
苏遇被告,整个人都慌了,一股脑儿将责任全推在了蒋思砚身上,说是蒋思砚强迫他,他远道而来,孤立无援,又手无缚鸡之力,反抗不了。
原本同性恋两情相悦都已经算是重罪了,现在又扯上违背他人意愿,苏遇又是从城里来,为建设农村做贡献的。
这么一来,蒋思砚有口说不清,直接含冤入狱,被判了死刑。
陆承听搓了把脸,问o37:【他人呢?】
o37道:【去刘村长家门口看热闹去了。】
陆承听从床上坐起来,看向门口那个扎俩麻花辫儿的姑娘:“去。”
那姑娘一听陆承听跟她说话,脸蛋儿就红了。
她看着陆承听身上虽然有些凌乱,却依旧干净的白色短袖,和他脚上那双村里买不到的运动鞋,觉得他洋气得不像话,夸他:
“你皮肤可真白,平时用雪花膏吗?这些天见你在田里插秧,也不见晒黑。”
陆承听走到门口,顺手锁了门,跟着那姑娘往村长家方向走去,态度有些敷衍道:“不用。”
那姑娘回头看陆承听一眼,又低下头:“陆承听,你记得我吗?你是不是不认识我是谁?”
陆承听没看她,只道:“抱歉。”
那姑娘便道:“没事儿,你刚来嘛,这些天见的都是生人,记不住也正常,我叫刘燕儿。”
陆承听客气道:“好的,刘燕儿姐。”
那姑娘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才十九。”
陆承听这副身体如今也有二十二了,闻言又只没什么诚意地说了声:“抱歉。”
第282章小知青2
人都是视觉动物,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这时候的姑娘们,从小就在自家村上这一亩三分地长大,没见过太多世面,难免对相貌优越的人心生好感。
但她们大多对感情的处理方式都比较内敛,委婉,不像现代化女性那般随心所欲,放飞自我。
只要男方不上赶着招惹,她们便多数都只会将好感放在心里,不会轻易来纠缠。
陆承听无意招惹旁人,只能尽可能与之保持距离。
他不主动说话,刘燕儿也不好意思再跟他说太多,两人一路无言,走到村长家附近,大老远就看见一群人挤挤挨挨地围在村长家门头,叽叽喳喳聊着天。
陆承听在人群中一眼就锁定了自己的目标。
蒋思砚此时正在人群最外围,心不在焉地蹲在一棵大榕树下,嘴里叼着支烟,看着地上的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