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小徒弟转述道:“各位做过的事,各位心里有数。”
小徒弟说这话时,目光不偏不倚落在谢老爷子身上。
“谢家身负诅咒,得不到神灵庇佑,要想平安无事,只能脱离谢家,改名换姓,归还所有沾染诅咒的东西。”
分支家的人,闻言面面相觑,有人问道:“比如什么?”
小徒弟回头去问灵媒。
灵媒又说了什么,那小徒弟转过头来道:“财富,赠予。”
谢寻蹙眉:“本家怎么脱离谢家?”
“脱离不了,你们。”
小徒弟指了指谢老爷子,谢寻,陆承听和谢寻的父母:“只能受着。”
话虽如此,但谁都不是傻子。
如果分支归还所有有关于谢家的财富,那受益人很明显就是谢寻这一家子。
有人开始怀疑,这一切都是本家在搞鬼。
但这灵媒是分支几个家主一起去请的,期间没和本家的人有过任何来往,又怎么都不像是已经和本家串通在一起的样子。
众人商量了一番,决定暂时作罢。
请神的事不了了之,各自踏上了回程的路。
而在所有人都离开后,江乔也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对着绑了真正的灵媒的时均亦狂笑道:“怎么样,哥哥,演得像吗?”
时均亦看着他这模样就觉得好笑,揉了揉他的脑袋:“像。”
他们给了那小徒弟钱,连夜派人将那小徒弟和那灵媒送出了境。
在谢家分支人心惶惶之时,陆承听正抱着秦思砚躺在床上,地上散落着的,是一条被撕破了口的红色礼服裙。
“分支那些人会上钩吗?”
秦思砚不免有些担忧道。
陆承听道:“现在肯定不会,这些人刀尖舔血,胆子没那么小,都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
秦思砚想了想:“再多死几个就好了。”
而最重要的,是要让本家也出一次事。
于是,在请神失败的第二天晚上,谢家生了一场火灾。
起火的源头,是谢寻父母的卧室。
谢寻在当天早些时候,送他那不争气的爹去西伯利亚看雪,并花钱买了两具尸体,代替谢父谢母参加了葬礼。
而秦思砚也对分支做人口买卖的一家子下了手。
一家人深更半夜出现幻觉,自相残杀,连着保镖带着狗,直接被灭了门。
此事一出,终于有分支的人扛不住了。
在自己家儿子突然有异常举止的第二天便主动将手里现有的财富通通转交回主家,遣散了雇佣的保镖,搬离了滨海。
虽然破了大财,但也明显消了灾。
犯病的人恢复正常,一家人劫后余生,抱头痛哭。
不见棺材不落泪的,秦思砚就继续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