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砚靠在座椅靠背上,看着陆承听的侧脸,心里一片柔软。
他抬手摸了摸陆承听的脸颊:“不怪你,我自愿的。”
陆承听要收拾的东西其实没多少,他来时两手空空,现在也无非就是多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几套他后来买的衣服,一台手磨咖啡机和几本闲来无事,打时间看的闲书。
他装东西的时候,秦思砚就靠在卧室门框上盯着他看。
陆承听察觉到秦思砚的目光始终不曾离开他,好笑道:“我不会跑路,你不用这么盯着我。”
秦思砚便也笑,他说:“不,你不明白。”
天知道他在等待陆承听的一千多个日日夜夜里,这样的画面曾在他脑海中幻想过多少次。
陆承听不明白,他从小就爱长明仙君。
纵使长明永远冷漠淡然,不近人情,他也还是忍不住要多看他一眼。
再多看他一眼。
在他无法保留记忆的岁月里,这样的陆承听,他看一眼,就少一眼。
秦思砚舍不得。
陆承听闻言,也不再说什么,就任由秦思砚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他很快将东西整理好,装进一个小号行李箱,牵着秦思砚向这所短暂落过脚的居所告了别。
回程的路上,秦思砚的脸色逐渐从苍白变成不自然的潮红。
陆承听见他神色萎靡,蹙眉道:“要不还是去医院?”
秦思砚拒绝:“不用,回家吧,家里有药。”
他对自己的情况很清楚,无非就是纵欲过度,异体蛋白排斥造成的炎症和热。
因为这种事去医院,未免太奇怪了。
陆承听还是不太放心:“你确定?”
秦思砚嗯了一声:“放心吧,明天早上如果没好转,再去医院,行吗?”
陆承听这才作罢,一路上提了几次车,飞快赶回了秦思砚家。
秦思砚觉得自己其实没那么严重,但他不可能放过任何一个招陆承听心疼的机会。
陆承听抱着秦思砚下了车,回到家,帮秦思砚换了衣服,把人塞进被窝,翻出体温计塞他嘴里,然后坐他身边等着体温计出结果。
秦思砚就躺在床上,伸出一只手,握着陆承听的小拇指。
他体温不低,但也没严重到非要去医院不可的程度。
陆承听帮秦思砚测完了体温,起身就要走,却被秦思砚拉住:“你去哪?”
陆承听道:“做饭,你得吃点儿东西再吃药。”
秦思砚这才哦了一声,松开陆承听。
陆承听去厨房做饭时,秦思砚便了消息,给咖啡厅的老板说要请两天假。
老板很好说话,只让他好好休息。
秦思砚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拿着手机刷些没什么营养的新闻,思绪很快就飞到了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