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思砚有陆承听教,他不需要别人来教他。
他冷着脸:“不必。”
陆承听啧了一声,有些委屈道:“这么凶,我得罪你了?”
梅思砚一听他这么说,又不自觉放缓了语气:“我生性这么凶,抱歉。”
陆承听便不再说话了。
两人静静站在斑驳的树影下,任由微风穿过两人的衣摆丝。
梅思砚背着风向站着,丝飞起缠绕在陆承听的丝上,他心下一紧,连忙伸手去解,却拽得“许少安”
嘶了一声。
他连忙停下手上动作:“抱歉,我手上没轻重,你来。”
陆承听低头,看着两人纠缠在一起的丝,抬手凭空幻化出一把风刃,将两人的梢截断。
他当着梅思砚的面,将那撮丝编了个结,揣进怀里,笑道:“结为。。。。。。”
“闭嘴。”
梅思砚打断他:“莫要乱说笑。”
陆承听便敛了笑意,看着他的眸子:“为何?”
梅思砚深吸口气,直言道:“我已有心悦之人,不欲与他人做这种戏言。”
陆承听闻言,了然的哦了一声,面上看起来像是并不如何介意,只道:“是哪家的姑娘?”
梅思砚摇头:“与你无关。”
陆承听垂眸:“真是无情。”
梅思砚无意再与“许少安”
多言,两人言尽于此,都沉默下来。
只是梅思砚看着“许少安”
的胸口,想到他刚刚将自己的丝揣进怀里,现下也没有半分要拿出来的意思,心中说不出的别扭。
他察觉到“许少安”
心情似是突然低落下去,知道或许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看着他垂眸不语,心里不免也有几分难受。
他喉结动了动,说了句:“我先回去了。”
便转身离开,强迫自己不要再去在意关于“许少安”
的事。
他每日虽然一看见“许少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