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听不想跟o37掰扯。
他是有私心的。
他就是要自私地享受那种成为梅思砚的例外,成为他抛弃世俗,抛弃道德,至高无上的,唯一的选择的感觉。
那些舍不得对方为难的话,都是屁话。
只要梅思砚足够爱他,那些世俗又能算什么为难?
陆承听这一世唯一能容忍梅思砚看重的人,就是抚养他长大的舅父。
而梅思砚的舅父早就知道梅思砚半妖的身份,只是这些年梅思砚都没觉醒血脉,他舅父心存侥幸以为他只继承了母亲的血脉而已。
等梅思砚自己血脉觉醒,他舅父也怪不得他。
那他与其他妖族相爱,就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
有什么可为难的?
他陆承听敢成为梅思砚唯一的选择,就敢对他负责到底。
至于梅思砚觉醒以后会不会怀疑自己早就知道此事,故意不告诉他,陆承听暂且不做打算。
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无非是闹两天脾气,哄着就是了。
想问的话可以咽回肚子里。
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的心脏,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在此刻归于原位。
梅思砚看着陆承听那张整个世间都绝无仅有的脸和那冰凉惑人的薄唇,伸手提住陆承听的衣襟就吻了上去。
他此刻想不到世俗,想不到人妖殊途。
只知道如果今夜他吻不到陆承听,他必然会后悔的一宿睡不着觉。
陆承听倒没想到梅思砚会这么果断,只弯了弯眸子,负手站在崖边,任由梅思砚不得章法的对他做出这种无礼举止。
梅思砚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有幸当这么一回登徒子。
他吻着陆承听冰凉的唇,唇齿交缠间,他想,哪怕是一辈子做不了捉妖师,只要能得到眼前人,此生当也是值得的。
第249章殊途1o
“梅思砚,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许久之后,陆承听看着梅思砚亮晶晶的眸子问他。
梅思砚红着脸,刚刚亲陆承听的时候有多勇猛,现在听着陆承听的质问就有多怂。
他低着头,有些尴尬道:“我在调戏你。。。。。。。”
说完又觉得自己用词不够恰当,又补充道:“我会负责的。。。。。。”
陆承听挑眉:“我让你将话想清楚了再说,你倒好,不说话,用做的。”
梅思砚伸手抱住陆承听的腰。
他与陆承听身高相差不多,贴得近了,现陆承听倒还比他高出一个脑瓜尖儿。
他低下头将下巴垫在陆承听肩上:“我不想想,我脑子里都是浆糊。”
说好的学术法,梅思砚却没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