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思砚过去是个很听话的孩子,她说什么,曲思砚都会顺着她,从不反驳。
她这些天骂了曲思砚无数次,曲思砚都没有松口的意思,她就知道,曲思砚这回是铁了心了。
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曲母一生无依无靠,就这么一个儿子。
无论是她对曲思砚的爱,还是抱着指望着曲思砚给她养老的心态,她都不可能将曲思砚赶出家门,跟他断绝母子关系。
三人进了屋,曲思砚拉着陆承听坐在家里又小又旧的沙上。
他怕陆承听会嫌弃,有些不好意思,却什么都没说。
陆承听却坐的很自然,开门见山对曲母道:“阿姨,我和阿砚来接您去海城。”
曲母赌气:“我不去,你们的事儿,我也不同意。”
曲思砚插嘴:“不去也得去,不同意也得同意。”
“闭嘴,出去!”
曲母眼看着又要挥扫把。
陆承听轻轻捏了捏曲思砚的手:“出去吧。”
曲思砚犹豫了片刻,还是听话的哦了一声,一个人出了门,去了院子里。
“我不会同意的。”
曲母对陆承听道。
陆承听摇了摇头:“不,阿姨,你已经松口了。”
不然以曲母的性子,就是闹得十里八乡全知道,也不会允许陆承听踏进她家半步。
曲母看着陆承听:“你别拿你们有钱人那一套来拿捏我。”
“这不是拿捏,阿姨,我是带着诚意来的。”
陆承听说着,从自己手边的提包里拿出了一沓资料,递给曲母。
“我知道您的担忧。”
“其一,阿砚跟了我是否是一时冲动,我又是否可靠,能不能给阿砚幸福。”
“其二,周围不友好的闲言碎语,您怕丢人。”
他这话说的直白,直戳曲母心窝子。
曲母没否认:“我没见过两个大男人能不结婚过一辈子的。”
“男女结了婚也不一定就能过一辈子。”
陆承听反驳。
曲母看着陆承听给她的那沓资料,头疼道:“我不识字。”
陆承听便直言:“这是我个人名下的资产,包括但不仅限于公司股权,存款,不动产,说简单一点,就是我的钱。”
“现已全部转移到曲思砚名下。”
他在曲母震惊的目光中,对她道:“如果有一天,我和曲思砚分开了,净身出户的就是我。”
没有什么东西比钱更有说服力。
尤其是对曲母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