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玲见南思砚竟这般强硬不知好歹,火气也上来了:
“我跟三爷相识多年,跟他门当户对,青梅竹马,日后自然是要嫁进陆家大门的。”
南思砚蹙眉:“三爷亲口说的?怎的从未听他与我说过他要和陈小姐结婚?”
“若是三爷真打算娶你,怎么不见他闲时去陪你吃饭,陪你逛街,跟你谈交往,带你回陆家过夜?”
陈曼玲被南思砚反击得哑口无言。
她冷笑,蛮不讲理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跟我对着干?”
“南思砚,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风月场里卖弄风骚的戏子罢了,你在得意什么?”
“我好心劝你,你倒好,不见棺材不落泪,我倒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南思砚不吃陈曼玲这一套:“陈小姐要真有本事让三爷甩了我,那就请让三爷亲口来跟我说,不必在这儿虚张声势。”
陈曼玲已经快被南思砚油盐不进的态度气炸了。
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茶水就想往南思砚脸上泼,却被南思砚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了手腕。
南思砚再瘦弱,也到底是个实打实的男人,那两把子力气显然不是陈曼玲能比的。
他站起来,一反手,就将那杯热茶倒在了陈曼玲的旗袍上。
陈曼玲出一声尖叫:“你疯了?!”
她刚喊完,便现自己实在是太失态了,缓了缓神儿,咬着牙道:“你就不怕我把这事儿告诉三爷?”
她要让陆承听知道,南思砚根本就不是什么不谙世事的小白花。
南思砚也觉得自己跟陈曼玲撕扯起来的架势很难看,但这事儿明明就是陈曼玲欺负他在先。
他觉得自己如果不礼尚往来,都对不起陆承听给他的那把枪。
他故意做出不屑的表情,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气陈曼玲道:
“那陈小姐等等吧,三爷说了今晚要来接我,到时候直接看看他到底是会向着你,还是向着我。”
然后故意扶了扶腰,又说了句:“抱歉,陈小姐,昨夜三爷实在不做人,我到现在腰都疼得厉害,就不陪您耗着了,您请自便。”
说完直接走出了雅间,留下脸都快气歪了的陈曼玲,径直回了自己房里。
第167章窃玉15
陈曼玲看着南思砚一个大男人,对这种被其他男人*的事不仅不觉得羞耻还反倒引以为荣,就觉得南思砚真的是恶心透了。
暗骂一句下贱胚子,心道迟早要让南思砚知道,什么叫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她气急败坏的拿起桌上的纸巾,用力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茶水,转身离开了碧水茶楼。
任谁被人这么突如其来的找一回茬,心里都必然不会痛快。
陆承听下午处理了几个明目张胆大量种植并贩卖罂粟的手下,并传令下去,在陆家管辖范围内,胆敢再种罂粟者,直接拉出去枪毙。
这事儿耽误了陆承听不少时间,等他晚上从兵营回来时,碧水茶楼已经散了客,正准备打烊。
他一进茶楼大门,就看见了坐在柜台后,托着腮,正哀怨地盯着他看的南思砚。
杜老板正坐在他身边拨拉算盘,一见陆承听来了,连忙招呼道:“三爷,快快快快快快坐!”
然后拿着账本儿,把板凳让出来:“您往这儿坐,我上屋里去。”
陆承听坐到南思砚身边,见他不说话,兴致也不高,问他:“我哪儿惹着你不高兴了?”
南思砚看着陆承听浅淡的眸子,幽幽道:“三爷,听说你打算娶陈小姐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