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砚想到这儿,心里呸了自己两声,为自己脑子里不受控制浮现出的肮脏想法而感到不耻。
况且,就算他能控制住自己强行做柳下惠,但只要他敢把话说出口,陆承听肯定会觉得他不是什么正经人。
得不偿失,不可行。
他从通讯录里调出大奔的电话,对陆承听道:“那我借个车,咱们开车去。”
陆承听抬手按灭他手机屏幕,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套着小鳄鱼钥匙套的车钥匙,递给白思砚:“不借别人的,咱们自己有车。”
陆承听的车,是原身买的,他一次都没开过。
原身在变态以前,也确实是个典型的omega。
车虽然是好车,但人鱼姬色的车身,毛绒绒的座椅套和靠垫,和挡风玻璃前那一排带弹簧的小猫咪摆件。
却让陆承听完全丧失了开车的心情。
倒是白思砚,根本不在乎这些。
他只要一想到刚才陆承听说的“咱们”
,就一路美滋滋的唇角都没放下来过,就差笑出声了。
而且不提这车内过于可爱的装饰,白思砚还是头一次开这么贵的车。
无论是座椅舒适度,还是方向盘手感,又或是动机的声浪,都实在让白思砚喜欢到欲罢不能。
最重要的,还是坐在副驾驶上的车主本人。
第73章伪装诱捕公式(abo)9
他们直接将车开到了市区最好的一家影院楼下,白思砚刚想看着时间买票,就见陆承听从扶手箱里翻出了一张影院会员卡。
“朋友送的,不用白不用。”
陆承听把卡塞给白思砚道。
白思砚看着手里黑金色的小卡片,察觉到陆承听其实是在照顾他。
他头一次对自己和陆承听之间的经济差距产生了一种无力感。
有些沮丧道:“其实我可以请你的。”
陆承听歪了歪头:“为什么要计较这些?其实无论做什么,花多少钱,谁花钱,对我来说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跟谁做。”
白思砚很感动于陆承听说出的话。
但站在一个思想一直较为传统的a1pha角度上,他很难不觉得自卑。
但他不想跟陆承听说这些,只抬手帮陆承听理了理被风吹得有些凌乱的丝,温柔道:“你说得对。”
他嘴上这样说,可陆承听却感觉得到,白思砚整场电影,看得都有些心不在焉。
爆米花没吃两口,可乐也没喝完。
没有跃跃欲试的偷偷牵手,也没有心照不宣的相互贴近。
从影院出来后,白思砚便一直有些沉默寡言。
陆承听跟在白思砚身后,默默的下了电梯,在影院门口站住了脚步。
白思砚见陆承听没跟上来,回头担忧的问他:“哪不舒服吗?又头晕了?”
陆承听没回答他,只问:“白思砚,你在想什么?”
白思砚摇了摇头:“没什么。”
陆承听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与他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