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任何一个人在这儿,都定然不会再揪着这件事不放。
除了陆承听。
“什么趣事,说来听听。”
他语气很认真,好像真的很感兴趣。
沈思砚一愣,看出来陆承听在故意拆穿他,垂眸喝了口茶:“现在忘了。”
陆承听却笑出了声,扬着嘴角对沈思砚道:“掌印说话当真有趣。”
沈思砚瞥了他一眼,不悦道:“哪里有趣?”
陆承听没回答,只道:“掌印误会我了,我今日所说并非虚言,我确实不好女色。”
沈思砚没想到陆承听会跟他解释这么一句,一时分辨不出陆承听话里的含义。
不明白他这么说的意思,是想说他洁身自好,还是在暗示自己,他有断袖之癖。
于是沈思砚选择了保持沉默。
沈思砚不说话,陆承听便也不再说话。
两人就坐在花厅里,默默喝茶。
待天色渐晚,月亮逐渐从天边爬上来,陆承听才起身告辞。
沈思砚亲自送他,临出门前,陆承听回过头来,低垂着眼睑,盯着沈思砚的眸子。
“你想要什么?”
沈思砚今晚就没搞明白陆承听来这一趟的用意。
既不像兴师问罪,也不像有意要与他交好。
他直视陆承听许久,片刻后,垂下眸轻声道:“我想要这大庸朝春秋万代,长盛不衰。”
陆承听嗤笑一声,显然没信沈思砚这虚情假意的漂亮话,他啧了一声:“掌印说话果然有趣。”
说罢,也不在意沈思砚会作何想,转身踏出了司礼监大门。
第36章九千岁是假太监3
【你这回怎么不打直球了?】o37不懂。
【皇宫是会吃人的地方,他这些年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才爬上司礼监掌印的位置,如今夺嫡在即,我要贸然对他示好,他必然会怀疑我的用意。】
陆承听不介意多教教自己这位傻的冒泡的合作伙伴:【我要让他先动心。】
【可是你早就先动心几万年了。】o37觉得他这话说得有毛病。
陆承听叹气:【我指的是,按剧本走,让他觉得,他才是那个先动心的人。】
o37头晕目眩,觉得谈恋爱真的很麻烦。
陆承听不嫌麻烦。
他开始每日用过晚膳后,就去司礼监坐坐。
并不为了何事,也不刻意说什么。
有时沈思砚白日里事多,面露疲惫之色,陆承听便喝盏茶就离开。
有时沈思砚闲着,陆承听便与他天南海北乱扯一通,待天黑以后再离开。
沈思砚一开始也总在揣测陆承听是否别有用心,或是有事用他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