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似同性恋,是因为狗仔在房间里现了许多相关设备。
而自我捆绑和被放鸽子,则是因为没人查到另一个人出现在此处的证据。
裴思砚原本还打算如果陆承听不承认,就拿出他手机上的监控录像跟他对质。
结果没想到陆承听承认的这么利索,根本没有要隐瞒的意思。
这让他心里舒服了很多,只问:“做什么了?”
陆承听眼含笑意,低头去看裴思砚:“没做什么,吃醋了?”
裴思砚这会儿累的要死,动手打人的精力都没有,只蹬了蹬腿去踢陆承听小腿:“赶紧说。”
陆承听抬起一条腿,把裴思砚两只不老实的脚夹在两腿之间不让他动。
“等他洗了个澡。”
“然后呢?”
“扒了他的衣服。”
“呵,继续。”
“把他绑起来。”
裴思砚看着陆承听。
陆承听跟他对视,不说话了。
裴思砚见陆承听不吭声,脸色不怎么好看:“你最好一口气说完。”
陆承听看着裴思砚要炸毛的神态,觉得有趣,拿起手机对着他拍了张照。
在裴思砚彻底炸毛之前,把手机收起来道:“然后把他扔在地上,洗了个手就走了。”
裴思砚对陆承听几点出入的酒店了然于胸。
而且他现在对陆承听办事的时间长短也深有体会,按时间来算,陆承听应该的确是没来得及对那位“仙人跳”
做什么。
他把自己手机上的监控录像扔给陆承听看:“屁股我帮你擦干净了,别有下次。”
陆承听嗯了一声,正准备关灯搂裴思砚睡觉。
就听裴思砚说:“不早了,早点回去吧,开我的车,钥匙在茶几上。”
陆承听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十分。
人也睡了,醋也吃了,误会也解开了,现在开始赶人了。
要说陆承听一点儿不生气那是假的。
他收回了搂着裴思砚的手,从床上坐起来,一言不地穿好衣服,出了卧室门。
陆承听在厨房倒了杯水,靠在窗边点了支烟。
裴思砚躺在床上,久久没听见陆承听关门的动静,突然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儿作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两点多,这个时间让陆承听自己一个人回去,确实有点儿不近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