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又一次应酬结束,精疲力竭地回到自己小区时,终于长长出了口气。
他喝了酒,脑子里还清醒,但脚步却已虚浮。
他推开单元门,跺了跺脚,楼道里依旧一片漆黑,楼道里似乎停了电。
林洲摸着黑走到电梯厅,正准备按电梯,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出一阵刺耳的摩擦声。
在寂静中显得无比清晰。
他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看见了一块倒在地面上的黄色立牌。
他将立牌捡起来,用手电筒照着,看清了上面的字:【正在维修。】
林洲叹了口气,低声骂了句倒霉。
他心情欠佳,又累了一天,烦躁地随手又将那块立牌丢在地上,想了想,又一脚将其踹出老远。
然后走进安全通道,扶着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上爬。
一开始,除了黑暗和寂静,周围什么都没有。
在他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上到第几层时,便听到了一阵均匀又规律的,“咣,咣,咣”
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剁着什么东西。
林洲一开始没往心里去,但他越往上走,这“咣,咣,咣”
的声音便越清晰。
黑暗总能放大人的恐惧。
若是在白天,这倒也没什么可怕的,但现在深更半夜,黑灯瞎火,纵使林洲胆子不小,此刻也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再次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向楼上照去。
那声音不见了。
林洲便举着手电筒,继续往上爬。
不多时,那声音又响了起来。
林洲骇然现,越是接近他家所在的楼层,那声音也愈清晰起来。
俗话说得好,酒壮怂人胆。
林洲不信邪地继续往上,那声音再次停了下来。
在他即将到达自家楼层时,一股血腥气也随之扑面而来。
他瞪着眼睛,抬起头。
在楼层的缝隙之中,对上了一把滴着血的剁骨刀。
而那手电筒照射在墙上的倒影里,正好能看见一个身形高大的人,和半副被提起来的骨架。
林洲头皮一阵麻,想都没想扭头就往楼下跑。
那人影似乎也在此时现了他,丢下骨架,向下追来,手里那把滴着血的骨刀在楼梯扶手上出骇人的摩擦声。
林洲喝了酒,头晕目眩又受了惊吓,没跑两步,脚下一软便一头从楼梯上栽了下去。
陆承听竖起耳朵,通过惨叫声和肉体与地面接触的闷响声强度,判断出,大概率有某处骨折。
这才心满意足地收拾好了东西,抬手将走廊里的电闸推上去。
然后走到电梯厅,按下电梯,抬着那副牛骨架,悠哉悠哉地离开了林洲家的公寓楼。
o37瞠目结舌:【装鬼吓人若对对方造成严重伤害,也是要付法律责任的!】
陆承听根本不认账:【我什么时候装鬼吓人了?】
【那你是在干什么?!】o37反问。
陆承听勾起唇角,愉悦道:【处理食材,明天喝牛骨汤。】
o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