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无
第38章
年后,祁正霆和nete在国内住了下来,说是不放心俞洛声的身体,要等孩子出生再回欧洲。祁蕴倒是先回去了,欧洲那边的业务离不了人,临走前抱了抱俞洛声,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句“他要是欺负你给我打电话,我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旁边的祁珩听得一清二楚。
祁珩面无表情地把俞洛声往自己身边揽了揽。
祁蕴大笑着走了。
nete自从住下来,就彻底接过了“照顾孕夫”
的大权。她每天都要跟请来照顾俞洛声的阿姨一起早起给俞洛声炖汤,虽然学不会,但起到了一个气氛组的作用。俞洛声的孕反也好了很多,气色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脸上终于养出了点肉。
沈霁川跟着他,像个跟班保镖似的,手里拎着一堆袋子。
不过沈霁川的表情看起来并不觉得累,甚至隐隐透着一种乐在其中。
沈朗星和沈霁川之间的关系,似乎在那场风波之后生了某种微妙的变化。
沈朗星不像以前那样张嘴闭嘴骂他哥“变态”
了,虽然嘴上还是不饶人,但偶尔看向沈霁川的眼神里,多了一些以前没有的东西。而沈霁川,依旧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模样,管沈朗星管得依旧很紧,但那份管束里多了一份不再掩饰的私心,不再是哥哥对弟弟的管教,而是一个男人对心上人的在意。
俞洛声悄悄跟祁珩说了自己的观察,祁珩正在给俞洛声按腿,月份大了,俞洛声的腿开始浮肿,每天睡前祁珩都要帮他按上一会儿。听到这话,祁珩头也没抬:“才现吗宝宝?”
“什么意思,你早就知道霁川哥喜欢朗星了?那你还不告诉我。”
祁珩:“主要那时候还不知道沈朗星不是沈家的孩子,我只觉得沈霁川对他这个弟弟的在意程度,已经远远出了正常兄弟的范围,亲哥哥喜欢上亲弟弟,这事多少有点荒谬。后来知道真相,反倒替他松了口气,不是亲的,那就没有什么能拦得住他了。”
祁珩顿了顿,语气忽然刻薄,“不过沈朗星以前也未必不喜欢沈霁川,不然他整天闹腾什么?从小到大惹是生非,哪一件不是为了让他哥多看他一眼。”
“那他俩到底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啊。”
“谁知道,一个死鸭子嘴硬,一个温水煮青蛙,一个能憋,一个蠢,慢慢熬吧。”
俞洛声戳戳祁珩胸口:“你说话好难听。”
“我说的是实话。”
祁珩换了条腿继续按,手法已经很熟练了,“不过也没什么不好,沈霁川有耐心,沈朗星跑不了,早晚的事。”
俞洛声想了想,觉得也是。
……
预产期在五月中旬。
越是临近时间,祁珩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他把手头的工作全部移交给了副总,二十四小时守在俞洛声身边。
婴儿房早就准备好了,是nete一手布置的,墙壁刷成了淡淡的奶黄色,窗帘是浅蓝色的,婴儿床是祁正霆特意从意大利订的,小被子小枕头是祁珩和俞洛声一起挑的。
衣柜里挂着的小衣服从新生儿到一岁的都有,整整齐齐按月份分类,有的连吊牌都还没拆。
祁珩晚上常常失眠,俞洛声半夜醒来,身边的床是空的。他起身去找,现婴儿房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祁珩一个人坐在婴儿床边,一会儿摸摸床栏,一会儿试试小夜灯的亮度合不合适,一会儿又站起来绕着房间走一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一次他看见祁珩拿着孩子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展开,在婴儿床上有模有样地比划着,像是在练习怎么给那么小的孩子穿衣服。
俞洛声退回去,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五月的一个凌晨,俞洛声被一阵疼痛惊醒。
他没有慌,反而很镇定地推了推身边的祁珩。
“老公,我好像要生了。”
祁珩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
去医院的路上祁珩一直握着他的手,全程一句话没说,脸色比俞洛声这个真正要生产的人还白。到了医院,俞洛声被推进产房,祁珩换了无菌服跟进去,全程陪在他身边。
生产过程并不轻松,因为男性骨盆结构与女性不同,虽然身体已经为孕育做好了准备,但生产过程还是持续了很久。
俞洛声疼得浑身是汗,额前的碎湿透了贴在脸上,嘴唇被自己咬得白,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阵痛一阵接一阵地涌来,每一次都像是要把他的身体撕裂,只能有什么抓什么,来缓解一下痛楚,到了后来,他连抓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