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川:“……”
“你说的对,”
祁珩说,“就人还在,算他想不起来又怎么样。”
沈霁川心里说自己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是这话怎么从祁珩嘴里说出来味儿这么不对呢。
他认识祁珩多少年,认定的东西从来没有松过手。
现在俞洛声把他忘了,他一句“想不起来又怎么样”
,轻飘飘就揭过去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沈霁川心里警铃大作,一个不太妙的念头压都压不住地冒了出来,他往病房的方向瞟了一眼,压低声音:“你不会因为声声记不起来你,你要把人关起来吧?我跟你说你千万别,他现在受不得刺激,你”
祁珩转过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你以为我是你?”
沈霁川:“……”
沈霁川绷不住了:“你难道就没干过?!”
“干过。”
祁珩说,“所以有些错犯一次就够了。”
“我会好好照顾他,照顾我们的孩子。”
“以后,他想上学就去上学,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都依着他,他以后的日子,不用迁就任何人。”
“还有孩子。”
祁珩顿了顿,“留不留,他说了算,他要是不想要这个孩子……我不强迫他。”
这个孩子本就是个意外。
祁珩是想留住俞洛声。
但留下来的理由,不能是孩子。
用孩子拴住一个人,跟用链子锁住一个人有什么区别?
犯过一次的错,不能再犯第二次。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沈霁川心说,刚想再安慰安慰好兄弟。
“但不管怎么样,”
祁珩深吸一口气,“我要重新追他。”
沈霁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