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朗星也很难想象。
别说俞洛声不信,这话他到现在都没消化利索。
可事实就摆在那儿,B单他都看见了。
“我也希望是逗你。”
沈朗星说,“院长亲口说的,六到七周了,而且你从二楼摔下来,孩子差点没保住,医生交代了,接下来一个月你都得躺着,一动都不能动。”
俞洛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
平的。
伸手摸了摸。
还是平的。
这里面怎么可能会有一个孩子呢。
“……骗人是小狗。”
俞洛声说。
沈朗星唰地举起手:“骗你我是小狗。”
俞洛声:“……”
俞洛声捧着水杯消化了很久。
沈朗星紧张地看着他,心里想给自己一个嘴巴子,怎么这个嘴就这么把不住呢,说了不能受刺激不能受刺激,还是让他全秃噜出去了。
“声声啊……”
沈朗星结结巴巴开口。
俞洛声却微微叹了口气。
沈朗星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你听我”
“那,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
俞洛声问。
还好情绪没激动,沈朗星松了口气,但是,问孩子的另一个父亲?!
沈朗星看了眼病房门口,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你刚才……是故意的吗?”
“故意?”
俞洛声眨眨眼,“故意什么?”
“就是祁哥啊……装不认识他。”
俞洛声更茫然了:“祁哥?谁啊?”
沈朗星:“……”
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