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行。”
林行语重心长,“我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学习,谈恋爱等大学在说。”
“对,你说的对。”
俞洛声有点心虚,说完,拿起筷子夹了块红烧鱼,结果刚把鱼肉放到嘴边,一股强烈的恶心感就从胃里翻涌上来。他脸色一变,赶紧放下筷子,端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大口水,才把那股恶心压了下去。
林行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怎么了?不舒服?”
俞洛声把餐盘往前推了推,摇头:“没事,感觉今天的鱼没处理好。”
话是这么说,俞洛声看着餐盘里的红烧鱼,这可是他平常最喜欢吃的红烧鱼啊。但其实这几天时不时就这样,他之前都没太在意,以为只是没休息好,可现在连最爱的红烧鱼都吃不下了,难道他真的生病了?
下午,俞洛声跟老师请了个假,说家里有点事情。
俞洛声不想让祁珩知道,他知道只要自己生病,祁珩就会草木皆兵,他不想让祁珩担心,所以他决定自己去医院检查。
站在挂号窗口前,俞洛声看着屏幕上的科室列表犯了难,恶心反胃应该挂什么科?他想了想,觉得胃不舒服应该是胃的问题,就挂了个消化内科。
排队、挂号、候诊,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轮到他。
医生问了几句症状,开了几张检查单,他又跑上跑下检查,等结果的时候,俞洛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指不自觉攥紧。
他真的很害怕自己得了什么病,害怕跟以前一样,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到最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他承受不了,祁珩也承受不了。
好在,医生看完报告后说没什么问题,各项指标都正常。
俞洛声长长地松了口气,接过检查报告,跟医生道了谢,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医院。
临放学前,俞洛声回到了学校门口,装作自己刚从学校出来的样子。
车停在老位置,俞洛声拉开车门,看见祁珩正坐在车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
俞洛声心里咯噔一下,下午没在学校,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听到车门声,祁珩抬起头,把文件放到一边,伸手接过他的书包,神色如常地问:“今天上学累不累?”
俞洛声坐进去,顺势就抱抱,然后脸埋进的男人肩窝里,声音软软地撒娇:“很累的。”
他不太会撒谎,怕多说多错,更怕被看出来什么,干脆就这样,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
祁珩的目光暗了一暗,手臂收紧了些,随即垂下眼,手掌轻轻抚上少年的后背,隔着校服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声音温和:“那先休息会儿,到家喊你。”
俞洛声嗯了一声,缩在他怀里,闻着那股让人安心的气息,闭上眼睛。
十几分钟的路程,俞洛声还真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俞洛声被一阵的声响吵醒。
像是金属与金属碰撞摩擦的声音,哗啦哗啦的。
他迷迷糊糊想动一下,却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一阵束缚感。
睁开眼一看,一条银色链子系在他的手腕上,另一头垂落在床边,刚才他听到的声音,就是链条出的声响。
为什么要在他手上系链子?
他茫然地抬起头,看到了坐在对面沙上的男人。男人靠在沙里,姿态看起来很放松,手中握着酒杯,但双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眸光沉沉。
“老公……?”
俞洛声试探着唤了一声。
俞洛声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祁珩,那双眼睛里没有平日里的温柔和宠溺,只有一种他读不懂的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