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的手指在俞洛声腰后虚虚地蹭了一下。
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若有似无地掠过了尾椎骨。
俞洛声浑然不觉,还在为不用穿裙子而开心。
当晚,俞洛声洗完澡刚出来,就被按在了。。。
这几天一直是这样,祁珩像是得了什么接吻饥渴症,动不动就把他捞过来亲。
沙上亲,餐桌边亲,厨房里亲,书房里亲,睡前亲,睡醒了也亲。
俞洛声感觉自己这几天被亲的次数简直指数级增长,嘴唇整天都是麻麻的。
但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俞洛声被亲得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祁珩的手在慢慢往下。他在接吻的间隙断断续续地唤:“老公……唔……老公……”
祁珩停了一下,嘴唇还贴着他:“宝宝今天累吗?”
俞洛声脑子还在刚才那个绵长的吻里没回过神来,恍恍惚惚想着,今天没做什么累的事情,就是打了会儿游戏,看了会儿电视,吃饭:“不、不累呀。”
祁珩嗯了一声。
“好。”
他说。
然后俯下身,重新吻了上来。
。(不让我写)
俞洛声被放进浴缸里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连眼皮都抬不起来。祁珩跟着跨进浴缸,他把人捞过来,让人靠在自己怀里,帮他清理。
清理完,又挤了沐浴露,一点点帮少年洗身子。
俞洛声闭着眼,舒服得直哼哼。
“宝宝。”
祁珩忽然开口。
“嗯?”
俞洛声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却没有下文了。
俞洛声掀开眼皮,微微侧过头,看到祁珩的下颌紧绷。
“老公?你怎么了。”
俞洛声费力地抬起手,被热水泡得粉粉的指尖抚上祁珩的脸。
“没事。”
祁珩说。
水声哗啦一下,俞洛声在浴缸里转过身去,跪坐在祁珩。间,双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那双被水汽蒸得雾蒙蒙的眼睛认真地望着祁珩,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抿了抿:“老公,你好奇怪哦。”
祁珩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
“哪里奇怪。”
看着他说。
哪里奇怪……
他说不上来。
总感觉,老公好像很难过?
可是,为什么要难过啊?
但无论如何,这对小魅魔来说都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小魅魔开始认真思考。
会让老公难过的事情……
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只能想到自己生病和自己死掉。
可是他现在好好的呀,活蹦乱跳的,能吃能睡。
那还会是什么事呢?
俞洛声盯着祁珩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福至心灵:“老公,你是不是要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