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这个流氓!”
“哪里流氓了。”
透过镜子祁珩笑着看他,“夸自己老婆好看也叫流氓?”
俞洛声说不过他,干脆不说了,把脸扭到一边,小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响。
玩俞洛声尾巴这件事好像有瘾,祁珩的手又抚上了俞洛声那条不安分的小尾巴,捏住那颗晃得他眼热的桃心,轻轻摩挲,语气恢复了那种温柔讲道理的调子:“在家穿这个,翅膀和尾巴都能舒服,不比闷在衬衫里强?”
道理是这样的道理。
“……可是真的太短了嘛。”
俞洛声的声音软下来,有点撒娇。
“先穿几天试试,”
祁珩的手指从尾巴尖滑到尾巴根,“实在不习惯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俞洛声紧贴在他身上,尾巴在祁珩手里酥酥麻麻的,脑子也跟着有点晕乎了。
“……真的可以换?”
“可以。”
“那……好吧。”
最后他小声嘟囔,“反正也就只有你能看见。”
“嗯。”
祁珩应了一声,拇指在少年手腕内侧轻轻摩挲,眼底翻涌的暗色被长睫遮了大半,“只有我能看。”
这时,祁珩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先放开俞洛声,走到窗边接电话。
“祁总。”
是助理。
“昨晚宴会上的事查清楚了。”
祁珩侧头看了一眼已经又趴在床上的少年:“说。”
“今早我调了宴会厅的监控,确实是有人下药,”
助理顿了顿,“但目标不是俞先生。”
祁珩:“沈朗星?”
“是的,”
助理立刻说,“监控里那人一直跟在沈二少附近转悠,趁沈二少去拿甜品的时候把他杯子跟自己的杯子换了,结果那杯果汁沈二少没喝,后来被俞先生喝了。”
祁珩沉默一瞬,开口时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沈霁川知道吗。”
“应该是知道的。今早沈总给您打过电话,您没接,后来他打到我这里,说有重要的事要跟您说,我猜大概就是这件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