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药效过了,你会后悔。”
俞洛声怔怔地看着男人,似乎听懂了,又似乎什么都没听懂。
“听话。我们先去医院。”
然而话音刚落,原本还瘫软着的人却忽然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疯狂挣扎。
“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去医院!”
愣是比过年的年猪还难按。
“俞洛声!”
祁珩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手掌扣住了他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插进他被汗水打湿的间,试图控制住他。
但身体里的火还在烧,俞洛声什么都顾不上,他抽抽搭搭地又凑上去,湿漉漉的嘴唇贴在他的唇边,一边亲一边含含糊糊地重复:“要老公……”
“老公……-我……”
四周忽然安静了。
祁珩一动不动,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
俞洛声还在蹭。他被药效烧得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凭着本能往祁珩怀里钻,嘴唇胡乱地蹭,然后张开嘴,湿软的舌尖笨拙地往祁珩唇缝里探。
“……”
俞洛声被烧得迷迷糊糊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忽然感觉自己悬空了,紧接着一个吻落下:“……不去医院了。”
俞洛声慢了半拍才听懂这句话,迟钝跟着重复:“不去医院……”
“嗯。不去了。”
……
泪珠子啪嗒啪嗒掉下来。
俞洛声把头埋在祁珩肩窝,抽抽搭搭:“我难受……”
祁珩低头在少年汗湿的顶上落下一个滚烫的吻。
“不哭了。”
……
窗外的月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少年高亢的声音,伴着水声。
蔓延。
男人的眼睛在昏暗里深得可怕。
少年被泪水洗得透亮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
“以后不许喝别人递过来的东西,谁都不行,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