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川下意识说“你想要什么礼物”
,话到嘴边觉得不对,什么你要什么礼物,跟你有什么关系?他转而看向屏幕里的俞洛声,语气温和下来:“声声想要什么?”
俞洛声连连摇头:“不要的,不要的。”
祁珩把他往怀里按了按,面不改色地说:“他要。”
沈霁川:“……”
“上次在花博会上的‘素冠荷鼎’,”
祁珩不紧不慢地说,“听说后来被你拍走了?”
沈霁川的眼角抽了抽。
素冠荷鼎,莲瓣兰中的顶级名品,一苗难求,他花了七位数才在拍卖会上拿下来,雇了专门的园艺师每周上门护理。这盆兰花在全国也找不出几盆来。
沈霁川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什么时候对种花感兴趣了。”
“刚有兴趣。”
沈霁川:“……”
“换一个。”
沈霁川试图挽救,“声声,你喜欢什么?我给你买。”
俞洛声刚想说不用,就感觉夫君的手指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一下,像是在暗示什么。他仰头看了看祁珩,祁珩垂眼,眼神里带着一点他读不太懂但莫名觉得应该配合的意味。
“……那,兰花?”
俞洛声试探着说。
“嗯。”
祁珩满意地揉了揉他的头,重新看向屏幕,“听到了?他想要兰花。”
“你”
“还有,”
祁珩完全没有给他拒绝的时间,继续往下说,“‘大唐凤羽’和‘天彭牡丹’,听说你都是从云南那边特意运过来的。”
沈霁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大唐凤羽,莲瓣兰中的极品,花瓣金黄带赤纹。天彭牡丹,春兰中的名种,花大如牡丹,香气清雅。这些都是他这些年花了无数心血才搜罗来的心头好。
现在祁珩连名带姓地把他那几盆压箱底的宝贝全点了出来。
沈霁川深吸一口气:“你知道这些花耗费了我多少心血吗?”
“知道。”
祁珩说,“但道歉,总得有道歉的诚意,你说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