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
他的语气比平时更轻,不想让少年觉得更难堪,“没事,这是正常的。”
俞洛声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睛里的羞耻和窘迫几乎要溢出来:“可是床单……”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上辈子他跟夫君什么都做过,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可正因为知道,他才更不好意思。
昨晚他做了个梦。
梦里夫君抱着他,亲他的额头、鼻尖,还有嘴唇。
夫君的手很大,掌心很热,贴在他的后腰上,烫得他整个人都软了。
梦里的一切都跟以前一模一样,夫君的呼吸、夫君的声音、每一个细节都真实得可怕。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太久没有跟夫君亲近了,所以才会做这种梦。
醒来之后,他就现床单弄脏了。
还是在夫君新家的床上。
他恨不得把整张床单吃掉,永远都不让夫君看到。
结果夫君就进来了。
“床单换一条就好了。”
祁珩的声音把他从羞耻的思绪里拉回来,“又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
俞洛声咬着下唇,脸红得比刚才更厉害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我做了个梦……然后,然后就……”
他没好意思说梦见了什么,但祁珩从他红透了的脸和躲闪的眼神里已经看出来了。
俞洛声忽然鼓足勇气,从被子里伸出手,抓住祁珩的袖子,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却带着一种豁出去了一样的勇敢:“夫君,我们什么时候可以……”
他脸红得快要滴血,但还是坚持把话说完了,“可以……像以前一样?”
目光交织着期待与羞涩。
祁珩却没有回答。
甚至避开了与那双眼睛的对视。
说道:“现在不合适。”
俞洛声的眼睛里的光瞬间暗了几分,但很快又亮起来,他问:“那什么时候合适?”
祁珩没有给出具体的时间。
“先把身体养好。”
他用了跟上次一样的回答,然后站起来,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和一条新内裤,放在床上,“先把衣服换了,床单我来弄。”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卧室,带上了门。
俞洛声坐在床上,看着关上的门,脸上那股羞涩的红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夫君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夫君虽然也总说要节制,但也只是嘴上说说,只要他主动,夫君从来不会拒绝他。更多的时候,他甚至都不用主动,夫君就会把他抱到腿上,亲他的耳朵,然后……
可现在,夫君连这个话题都不愿意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