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
曲悠悠气哄哄:“你还没回答我。”
薛意看着她。
“这些。。还不算我的回答吗?”
“不算。你说出来。”
薛意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赤身裸体地抱紧她。
“我愿意啊。”
“愿意的。”
…
她们向壁炉里添了些柴,火重新烧起来,屋里暖得人困。曲悠悠盘腿窝在沙上,靠着薛意,一边追剧一边吃管家送进来的晚餐。
酥脆清香的薄荷炸藏香猪排骨,撒了青稞的藏式酸奶,金黄的牦牛肉蛋炒饭,还有香酥的奶渣饼。
饭后咕咚咕咚喝了点青稞啤酒,曲悠悠又倒回去,靠在薛意肩上,轻轻打了个饱嗝,然后含含糊糊地开始规划将来。
“等我以后有钱有闲了,”
“嗯。“
“我想把阿婆那本菜谱重新做一遍。她年轻的时候从南城带出来的那本,还是手抄的。纸都脆了,一翻掉渣。”
“我想重新装订,还要一页一页扫下来存着。”
“嗯。”
“…你别老嗯,你在不在听?”
“在听。”
“那我说到哪儿了。”
“扫下来存着。”
“…哦。”
然后夜变得很深。薛意拉过被子盖在两个人的身上,曲悠悠一点一点在床上睡熟了,一只手压在被子外面,指头微微蜷着。
等她睡熟后,薛意起身,从沙上拿了条毯子披上,推开玻璃门,坐到廊下的木椅里。
风从纳帕海那边过来,有些凌冽。
她掀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