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不分离的。她这是活该。
一站一站,离她近一点,再近一点。可她永远慢一步。
在束河围观篝火舞蹈,又挨过了一个夜晚。
第二天曲悠悠破罐子破摔了。决定从小地瓜给她私信,翻出薛意的邮箱,准备完私信再写邮件,甚至找出了虞山叶之前留给她的联系方式。
她知道薛意不常看这些东西的。也知道自己或许是过于偏执。
私信正写到一半,一个美国号码忽然打了进来。
她手一抖,心脏悸动。
抹了把泪接起来,"
喂。。"
"
悠悠。“
那头顿了顿:”
是我。"
再一次听见那个声音,像遥望着一个身处旷野的背影,那种淡然的忧、空阔的念,理应令人心神凝醉。可她无心欣赏,一下就爆哭出来,又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
那个声音像是站在很空的地方说话,风把尾音吹掉一半。平淡而悠远。
“这段时间,我好好想过了…”
不,不要。
你想过了,考虑好了是吗?你也觉得,该分开,你是该放下了,是吗?
不要。不要。
“你别说了!”
曲悠悠哭哭啼啼地打断她:“你不许说!明明是我先的,我先说才对!”
眼泪把话都泡烂了,她一边哭一边骂:"
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你是不是故意的,还在生我的气?你知不知道我追了你几千公里"
“你怎么,不等等我呢!”
那头静了会儿。险些令她以为信号断了。
薛意像是懵了一阵子,如梦初醒般,才反应过来温声问她,“这是怎么了,你在哪儿?”
"
你先说!你先说你为什么不理我!"
方才不让她说,现在又非要她先说。曲悠悠眼睁睁看着自己无理取闹起来。
"
没有不理你。"
"
你手机变空号了!我给你微信,你为什么也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