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薛意低头,竹签子在铁盘沿上轻轻敲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呢。。”
“我自己的老婆我能不知道。”
曲悠悠理直气壮:“我这不是大老远特意跑过来瞅瞅怎么个事儿吗?”
“而且,”
曲悠悠别扭了一下,又问她,“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过来呢。。”
薛意被她这句"
自己的老婆"
说得耳尖红了一点。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
”
我妈妈对我很失望。一直都是。"
曲悠悠没吭声,等她说下去。
“家里上数几代的长辈都是做学术的,这原本也是他们对我的期望。我按照家里的意思,一直读到了phd。直到快要毕业那年,”
她顿了一下。
"
遇到了柳灵溪。"
曲悠悠的指节在桌面上轻轻弓起。有些人的名字时至今日,听起来还是又酸又涩。可她没有打断她
“我妈妈知道以后,很生气。我那时候也叛逆得厉害,柳灵溪让我跟她一起搬回纽约,去她家族旗下的fund工作。我跟家里赌气,就答应了她。放下学术,转做金融。”
“…”
薛意给自己添了点酒,低垂这眉目,看杯中水波漫无目的地漾着。
“她本质是一个懦弱的人。“
“在出事之前,法务和财务其实都提过风险。但当时市场上不止一家在做同类的策略,管理层觉得那些灰色地带是行业惯例,法不责众。加上当时柳家有些家产纠纷,有很多双眼睛盯着她的表现,她出于家里的压力,最后还是决定用更激进的策略争取更高的回报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