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什么。之前常去市打工那几个月,好不容易看着结实了一点儿,搬搬抬抬的,胳膊上都有肌肉了。现在呢?"
裴山叶捏了捏她的上臂,"
又回去了。"
薛意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臂。
"
现在一周去几天?"
"
辞了。"
"
嗯?什么时候的事?"
薛意想了想,"
七月。"
辞职那天下午,她在冷库里清点货架。零下十八度,冷库专用外套的口袋里,手指碰到了一块东西。摸出来,是一块巧克力,锡纸包装纸上印着草莓的图案。
大概是之前悠悠穿的时候塞进去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她在冷库里饿着。
巧克力冻硬了。她攥着那一小块东西站在原地,寒气从指尖直往骨头里钻。站了很久,直到四肢都快失去知觉,才想到要走出来。
出来之后就去hR那里办了离职。
"
七月…"
裴山叶算了一下,脸上的笑意淡了,"
她走了几个月了?还是没消息?"
薛意拿起吧台上的菜单翻了翻,没接话。
裴山叶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薛意的手指捏着菜单的边缘,翻到某一页,停下来。目光落在上面。
"
小意。"
"
嗯?"
"
你不吃东西不行的。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
我在吃。"
薛意把菜单合上。
"
你都吃什么了?你连煮个泡面都能把锅烧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