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曲悠悠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做了。在水里做的。"
“嚯!”
“什么姿势?“
“就,她站着,把我抱在腰间,托着我的。。。那啥…”
“哪啥?“
“屁股…“曲悠悠低头捂脸。
黎双倾放下刀叉,深情鼓了两下掌,摇着头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随橙想呢…“
“然后呢?“
“然后把我按在泳池边上继续…“
桌面安静了三秒。
“爽吗?“
曲悠悠埋着头,点了点。
何止爽。。
然后王青青青和黎双倾同时出了一声悠长的、意味深长的"
哦"
。
"
这还用怀疑吗?"
黎双倾一拍桌子,"
你弯了。结案。"
曲悠悠抬起头:"
不一定吧!做梦又不能说明问题!弗洛伊德都说了梦是…是…"
"
弗洛伊德说梦是愿望的满足。"
黎双倾冷冷地补刀。
曲悠悠无话可说了。
"
那你醒了之后呢?"
王青青青问。
曲悠悠沉默了很久。
"
意犹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