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会儿真得好好冷静冷静…并且冷茎冷茎,万一真到了那一步,谢禾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硬起来…
系统给他搞得什么身体啊!谢家少爷?傻逼嘛这不是!
大半夜的,谢禾一身低气压,幽灵似的飘出房间,打算去楼下和被冰水清清脑子,结果刚打开房门,就和端着透着寒气水杯的谢黎撞了个正着。
两人同时僵硬了,随即傻逼兮兮地朝对方点了点头,颇有敌国越界后尴尬会晤的心虚劲儿。
怎么说也是亲过嘴的关系,肯定是没有之前那样两看生厌敌意满满的。
“那个,我先回房了。”
谢黎将空出的那只手放在嘴边,极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演技呈火箭式下滑,别说飙戏了,说句台词都费劲,好在,还有个更没出息的。
谢禾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哦…好。”
好…好他妈尴尬!
谢禾回手带上房门,捂着烫的耳朵往楼下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被这突如其来的禁忌设定给拍懵了,竟然生出一种说不准自己就是这么个体质,和谁打啵儿都有感觉呢!
那边故作镇定,实则微微手抖的谢黎也抽抽着眼角琢磨着,八成谢禾这病娇偷偷在研究邪术,他无辜中招才会疯了似的想搞自己亲哥!
总是,一时半会儿谢一谢二都没法接受现实,并默契地选择了逃避,闭口不提,避而不谈,视而不见!
谢黎再也没法在谢天时面前演不出兄友弟恭的样子,谢禾的病娇气质也直线消退,成了个天天对着空气愣的真智障。
而谢家这股子诡异的气氛一直延续到谢禾租好了房,偷偷运走了一批行李,并和谢天时进行了一场短暂的谈判后,才算稍稍平复了点。
原因无他,谢禾松了一大口气,一想到马上就要搬出去,对待谢黎自然就没有那么别扭了,反而有那么点点释然加失落。
人就是贱的,天天见着难受,真要见不着了还有点不是滋味。
咋说他们也是亲过嘴的关系不是!咋说也不是普通的亲嘴不是!
纪尧,连雪西,盛瑞的脸依次在谢禾脑子里晃过,逮到他失魂地间隙,他亲哥,谢璃的妖孽大脸猛然入侵,谢禾一个激灵过后,默默接着收拾起行李来。
搬出去,必须搬出去!他不谈恋爱了,不谈恋爱了行不行!
。。。。。。
搬家这件事其实挺繁琐的,等到谢禾将事事都处理好,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了。
这期间谢禾也没闲着,大概是抱着自己把自己这少爷身份利用个彻底,外加真信了默默守护的病娇骑士设定,他给陆知恒找了个新学校。
在煞费苦心的金钱诱惑下,校长终于答应瞎编一通,找上陆知恒后,自称看过他的成绩以及从九舟退学的事,询问他有没有去新学校的打算,并委婉地表示可以申请助学贷款。。。
陆知恒虽然有点怀疑怎么会有学校默默关注他一个穷学生的动向,但终究抵不过对知识的渴望,重返校园,只不过这次是间普普通通的市重点高中罢了。
当谢禾悄咪咪搬到陆知恒楼上时,陆知恒已经踏进新校园了,看起来状态非常不错,比起曾在九舟时每天郁郁寡款,天天像背了块巨石般微驼着背的行尸走肉样不知道强了多少,见他这样,谢禾也算放下了一点心。
起码陆知恒没活在阴影里,这种渴求知识的祖国的花朵实在人间少有了,谢禾也喜欢看书,所以挺理解他开心的样子。
为了害怕陆知恒以为自己纠缠不休,谢禾搬家和入住都十分小心,陆知恒并不知道楼上新来的租户是谁,唯一麻烦的就是,两人上学和放学的时间差不多,为了避免和陆知恒遇见,谢禾早上总要早走一会儿,晚上再在学校多磨蹭一会儿。
当初和谢天时的交涉条件里,有独立生活,不再需要司机接送这一项,为此谢禾吃了点苦头,他这几辈子都算得上家庭条件优渥,现在重新体验坐公交挤地铁,倒也算新鲜。
至于打车什么的,他带出来的那点积蓄基本上全用在打点陆知恒的学校,以及房租装修上了,还真有那么点囊中羞涩。
好在他适应力强,做饭做家务什么的也不是新手,独自生活是没什么问题的。
谢禾搬出来的事也没特意告诉谢黎,料不准他的态度,又想着他早晚会知道,拖着拖着就已经搬完了。
不过他平时在家多数时间就窝在自己的房间里,病娇嘛,就喜欢阴暗什么的,也保不准谢黎到现在还没现他搬出来了呢。
放学之后,谢禾趴在桌子上打算小睡一会儿,说来也够倒霉,离开谢家之前他还挨了顿鞭子,现在还浑身疼没康复好,他本来是打算睡上半个小时就走,这样和陆知恒就能错开到家的时间,结果可能是太累了,一觉直接睡到了六点半。
这还不算什么,最令人惊吓的,莫不过睁开眼睛教室多了个人,对方还距离极近地贴着他的脸,像是研究什么未知生物一样比比划划。
“。。。你干嘛?!”
谢禾猛地坐起身,贴着椅背朝后退去,惊恐警惕地看着眼前的不之客。
见他醒了,江连琢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也不知道是不是谢禾的错觉,貌似还在对方的盛世美颜里看到了那么点遗憾的意思。
“在画画。”
江连琢老老实实地交代,同时指了指架在过道的画板,“还差一点。”
就算是美颜无敌加天然,不经他同意就画了他的睡相,谢禾依然感到有些恼火:“我不是说过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