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过去的每一次接近示好所换来的冰冷目光一样,这会儿他几乎将其那份冰冷还原的惟妙惟肖。
“哈,你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
盛瑞眯起眼睛,舌尖舔过与暗红的瞳色相衬的嘴唇,脸上的每一处肌肉仿佛都在嘲笑谢禾不自量力的反抗:“是翟思凡□□的成果?啊啊,可真他妈的让人不爽。。。”
在出低哑的感叹词时,盛瑞猝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腕,一边自言自语的,一边将懵住的谢禾整个人扯倒在地。
“是不是只有在惹老子生气上,你这废物脑子才派得上用场?”
谢禾完全没料到会生这种情况,回神后刚要撑着身体起身,一片阴影挡住了面上的灯光,湿热的鼻息连同唇上的刺痛一同开始刺激起他的感官。
“盛!唔。。。!”
就算再怎么不愿意承认,早已印入灵魂的亲吻依然令谢禾没出息的绵软下来,在这个时候,他总会无意识的卸下所有防备,带着怀念沉陷在爱人的气息里。
这个对他来说犹如在泄气边缘得到的一个充电的吻,身体逐渐放松的同时,谢禾甚至抽出了一点思绪开始动摇该不该试着好好和盛瑞解释一下。
然而盛瑞如毒蛇般阴冷的语调很快打断了谢禾的思绪。
“这也是他□□的结果?”
盛瑞舔过他下唇新鲜的伤口,复又重重咬了上去,似乎享受于谢禾吃痛时的反应。
“以前你总是浑身僵硬,像个死气沉沉的人偶似的,现在倒是跟情的母猫有一拼了。”
冷嗤一声,盛瑞带着满身戾气恶劣地凑近他耳廓:“什么啊,那弱鸡原来男女都可以啊,他上过你吗?肯定上过了吧。”
“不过第二名的垃圾应该还没来得及吧,看起来他不懂玩什么花样,到时候就算能爽到,也没法操到你那张小嘴高潮吧?”
成串的羞辱如恶魔的诅咒般直接穿过耳膜,谢禾浑身血液凉,被紧紧压住的身体剧烈战栗起来,脸上的潮红迅褪去,化作一片凄白雪色。
盛瑞却对此不以为意,甚至变本加厉的咬住他白皙耳朵上的软肉,带着凉意的手掌径直伸进衣摆,感受着被触碰到的皮肤一寸寸泛起疙瘩。
在河蟹文里,dirtyta1k算是基本的情趣,带有侮辱性的词汇好像拥有神奇的魔力一般更叫被动承受的一方羞涩动情,在第一个世界里,与纪尧确定关系后,谢禾曾听他在床上说过类似露骨的戏言。
那是他第一次对纪尧表现出抗拒,当时他又惊怒又难过,甚至因纪尧莫名的态度而哭了,后续还留了阴影,过了好一阵才架不住纪尧的柔情攻势重新试着在身体上接受他。
幼年传统到有些古板的教育使他无法拥有书中描写那般的感受,只觉得受到了侮辱作弄,现在他再次在这个世界经历同样的事情,对方也是同一个人,却不会再有人不遗余力的来哄他了。
谢禾眨了眨眼,不知为谁而留的眼泪滑至脸侧,嘴唇突然沾到微咸的水珠,盛瑞动作一顿,还未来得及动作,一股从未在谢禾身上感受的力道猛然将他推到了一边。
【力气药水兑换成功,积分-3oo,距离失效还15分钟。】
谢禾摇晃着起身,逆光与凌乱刘海的共同效果下,他的神情掩藏在了一片暗影里。
盛瑞很快回过神,眼光晦暗不明地注视谢禾垂下的双手,刚要伸手将其拽倒,谢禾却像似有所感般反应极大的甩开了。
“别碰我!!”
他大喊,身体还在无意识的颤抖,头也不回的朝门走去。
终于感觉到了异样,盛瑞忍着怒火,威胁吼道:“谢禾!你他妈敢出去试试!”
这回谢禾丝毫没有因此而停顿迟疑,而是更快的打开了房门,临走前,他像是想到什么,突然止住了脚步,忍耐着夺门而出的冲动般轻喘了几下。
“那种事,我没有跟别人做过。”
他低着头,空洞的眼瞳死死盯着微敞的门缝,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线呢喃道:“。。。也不想再跟你做了,必要的话,就去找别人吧。”
。。。。。。
这个世界已经崩坏了。
‘砰’的一声,保姆车上的人醒了大半,谢禾五官痛的挤在了一起,双手捂着撞在车窗上的脑袋,隐忍着抽了口气。
“小禾?你没事吧?”
前排的经纪人关切地看过来,嘴角却带着憋不住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