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禾倒是没什么反应,反而对沈清逸与书中不同的一面感到新奇,再一个就是因为,这俩人到底在说什么,他这脑袋里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是属于创造角色‘谢禾’之前的记忆,你不重视,小时候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其实你还和顾文曜一起玩过扮家家酒呢。】
这可真是半点印象都没有了,谢禾脱线地问:‘他把我当小女孩,我不会和他演夫妻吧。’
【没,你演他的宠物狗。】
‘。。。这俩兄弟到底什么毛病!那么喜欢养狗就养一只真的不好吗!’
所以说这地方能呆?再呆下去他还吃什么饭,以后怕是只能啃骨头了。。。
谢禾干笑两声,抬头看了眼沈清逸,沈清逸被他那求助的眼神看得一怔,不由得感到疑惑。
学校论坛上散布的事他知道,但关于顾文曜和谢禾之间,他不认为两人有什么交集。
“小禾,他是顾文曜,心理系的老师,你见过吗?”
沈清逸若有所思的问。
谢禾勉强扯了扯嘴角,假笑着说:“嗯,我去蹭过顾老师的课。”
“体验怎么样?”
这是什么问题,不是逼着自己夸他么?攻一有点不要脸的啊。
“…很有趣。”
谢禾眼角一抽,想起一些不太美好的经历,他到底换了芯子,要是以前那个高岭之花的‘谢禾’,可能根本不会说这么多废话你来我往。
但他知道剧情啊,知道眼前这个衣冠禽兽做事有多变态,在能避免冲突的情况下,谢禾很期望能和几个攻互相之间做个萍水相逢的路人甲。
谢禾现顾文曜这个人很奇怪,之前明明带个路都是冷冷淡淡爱答不理的,今天怎么又是一副对自己格外感兴趣的样子,以至于让他觉得好像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对方看在眼里。
准确的来说,不止是顾文曜,还有斜对着他的顾宴。
与顾文曜的玩味不同,顾宴的眼神是纯粹的阴冷,他的脸色黑沉的可以滴出水来,谢禾不敢正面直视,只能用余光瞥几眼,但看着看着,他就感觉有点不对劲了。
与其说顾宴是因为生气而脸色难看,倒不如说他身体不适,那足以打湿刘海的虚汗看的谢禾直心惊。
“你身体不舒服吗?”
克制着本能的畏惧,谢禾壮着胆子问。
原本顾宴一直单方面的注视着谢禾,顾宴看的出他目光躲闪,分明是不想看见自己,而现在面对谢禾突然的回视和小心翼翼但足够真挚的询问,顾宴愣了两秒。
“没有。”
他冷冰冰地否认,脸色愈难看。
果然,了解一些顾宴的性格,谢禾早知道他会这么说,并且还以为他会当着两人的面语出惊人,心里狠狠担心了一把,但顾宴只字未提他们的恩怨,反倒是顾文曜,先开口问了。
“你们不像是第一次见。”
“第一次。”
顾宴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对于顾宴面不改色的扯谎,谢禾倒并不怎么在意,在书中顾宴和顾文曜的关系就不是很亲密,要是以顾宴的想法来看,瞒着顾文曜简直再正常不过了。
让他更留意的是,顾宴喝水时手腕上露出的倩倩的勒痕。
“你手腕怎么了?”
谢禾疑惑地问,他想不出哪个剧情里顾宴受了这种伤,虽然没有流血,但红粉色的印记印在苍白的皮肤上,视觉效果却足够让人心惊胆战。
最重要的是,那些勒痕好像还是不久前留下的,不像是旧伤的样子,顾宴刚才在干什么?
【书中的故事是围绕着主角展开,没有写到与主角无关的剧情很正常。】
系统适时为他答疑解惑,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仅仅来自书中信息和好感度感知程序,对于配角的事也不是很清楚。
即便好感度程序上清清楚楚的显示,在座的几位对它宿主的好感度都过了5o,他也搞不清原因。
在他说过这句指向性的话后,毫无疑问的,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顾宴的手腕上,包括顾文曜,但每位的表情却是大不相同的。
若说谢禾是困惑,沈清逸是惊讶,而顾文曜,则平静的像是根本没看见一样。
他们的视线似乎带着温度,顾宴像被灼伤一般迅扯下袖子,黑墨色的眸子中闪过一丝狠厉,即便他只是看着眼前水杯,谢禾仍打了个怵,暗骂自己多管闲事,又忍不住去注意他的手。
或许是不想解释这个问题,方才还嘴硬自己没有身体不适的顾宴突然转变了注意。
他蓦地站起身,直接就想要走,但脚步移出座椅后,又僵着身子停了下来,像是极其不愿意,又不得不逼迫自己停下来一样。
“我身体不舒服,先走了。”
顾宴嗓音沙哑,一听就是在极力忍耐着痛苦,而身为他哥哥的顾文曜对此竟然全无反应。
“你不去看看他怎么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