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很难看的照片。
祝嘉宜结束表演回家,真正看见照片的时候才知道他们在笑自己,当时就捏着照片去找程庭算账。
程庭没绷住,对着照片又笑了。
祝嘉宜当场就哭了,恶狠狠地咬了程庭一口,足足跟他冷战三天。
程庭费了大劲儿才给祝嘉宜重新哄好,这事才勉勉强强算是翻篇了。
祝嘉宜哪里是害羞才不让提,是照片实在不堪入目,他根本没办法从中体会到任何可爱之处!
“总之你就是不准再提了,你要是再提……”
祝嘉宜哼哼两声,“我就不陪你打电话,让你一个人自己孤独寂寞地写试卷。”
程庭心想这算什么惩罚,却还是很配合地回复:“太坏了,坏嘉宜。”
祝嘉宜感觉程庭对他的称呼简直是跟文静娴一脉相承。小时候文静娴总是喊他“小嘉宜”
,现在程庭有样学样地衍生出“乖嘉宜”
“好嘉宜”
“坏嘉宜”
,每次听见,祝嘉宜都觉得心里酥酥麻麻的。
尤其是程庭每次逗他玩的时候,声音都懒洋洋的,祝嘉宜觉得他一出声自己就不好意思。
祝嘉宜有点害羞地撇开头,嘟囔道:“所以你识抬举一点呗。”
祝嘉宜认为他上回在江市待的时间太短了,尤其是和他们持续了十来年的固定关系比起来,那短短的两天实在是如水滴见汪洋大海。
他心思早就已经飘了,面对程庭时总容易害羞、不好意思,看他嘴巴动动,就想起温热的触感。可言行上,祝嘉宜倒变得腼腆起来,他倒是很想再跟以前一样,说点什么想你之类的话,可总觉得奇怪,张不开嘴巴。
人家都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他现在是意识往前飞往前拔了一大截,操作没跟上。
弄得祝嘉宜心里痒痒的,有贼心没贼胆。
程庭写完卷子就收了笔,看见祝嘉宜满脸思春似的趴在桌面上看他,于是撑着脸俯身靠近镜头:“祝嘉宜,想什么坏事呢。”
“我没……”
祝嘉宜回神,弱弱反驳。
程庭揶揄地看他:“是我误会你了?”
祝嘉宜头顶的呆毛被风扇吹得摇啊摇,含糊道:“也没误会吧,但也不是什么坏事。”
程庭洗耳恭听:“说说看。”
祝嘉宜别扭地看他好几眼,最后飞快地挤出来一句:“……我想你了!”
“想我什么?”
程庭耐心地问,“这个最好也要说说看。”
祝嘉宜被程庭引着问,虽然还是有点不好意思,但好歹能说出来,他声音像蚊子声儿一样小,从齿缝里挤出个气音来:“亲啊。”
程庭真是不知道上帝是如何明祝嘉宜的,有没有把整瓶的可爱药水都灌进去啊。
程庭唇角上扬:“我也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