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庭抬起头来,不经意地把放在腿上的老虎玩偶搬到旁边去,一点也没被抓包的慌乱,淡定道:“好奇你现在睡觉还流不流口水。”
“我早就不流了,多大了还流口水,”
祝嘉宜被他说得有点尴尬,夹着枕头阔步走到他面前,“你那个枕头看着一点也不好睡,我就多拿了一个,就你这挑枕头的水平,怪不得老失眠呢。”
祝嘉宜皱皱鼻子,其实他也不确定自己现在睡得熟的时候会不会流口水。
他把枕头扔到床上后,顺手捞起自己的老虎玩偶,脸埋进去闻了一圈儿。
没味道,有股太阳味,他前段时间刚让张晓月给他洗过。
“骗你的,”
程庭忍俊不禁,“没有。”
祝嘉宜这才抱着老虎玩偶,一屁股搁他旁边坐下,然后朝他伸伸手,满脸傲娇:“我的礼物呢,去年说的。”
程庭下意识皱皱眉:“什么礼物。”
祝嘉宜惊讶又气愤,大声道:“你竟然敢忘了!”
眼见祝嘉宜说炸毛就炸毛,程庭弯着唇笑笑,抬手连忙摁住他的脑袋,在上面搓了好几下:“没忘,逗你玩的,都在行李箱里。”
“我还以为你忘了。”
祝嘉宜瞬间又软乎下来,眼神软绵绵的,“那你还跟我装模作样的,烦不烦人。”
程庭教训似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又扬扬下巴,朝着自己的背包方向示意,语气淡淡的:“除了你要的,还有一样放在包里的,去拿。”
祝嘉宜将信将疑地去翻,按照程庭的指示,在里面找到个丝绒的红盒子,上面是个特知名的卖黄金的店名。
祝嘉宜拿着礼物坐回程庭身边,对着程庭眨巴眨巴眼,似乎在问为什么买这么贵的,一时间不敢开也不敢收。
祝嘉宜和程庭不需要计较太多,但张晓月向来不允许他收太重的礼物,她要是知道肯定要说他。
“明年你中考,我送你的,不太贵,”
程庭说,“打开看看。”
“好吧,那等你高考的时候我也攒钱给你买。”
祝嘉宜立刻把自己说服了,连如何应对张晓月都想得明明白白。
他迫不及待地去打开手心里的丝绒盒,想要一探究竟。打开后,现盒里是条细细的小金链,串着两颗红色小珠、以及一个小金挂坠。
祝嘉宜知道里面会是金子,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触了某种神秘的底层代码,捏着小金挂坠就想要咬一口。
“是金的。”
程庭阻止他咬,捏住了他的两颊,“别往嘴里放,怎么什么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