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郎将,我这点小伤不碍事的,现在衙里事多,我还是……”
陆惊从皱起眉,回头冷声打断他。
“看在你娘子腹中未出世的孩子的份儿上,我不追究你便罢了,还想抗命?不如我辞了官,你来做这个金吾卫中郎将吧?”
范思渊一愣,脸上这才有了笑意。
“不敢不敢,属下这就回去养伤。”
陆惊从懒得再看他,转身进了屋。
杨奕则是快步下了台阶,扶着范思渊起身。
范思渊跪了一夜,双腿酸麻的像是不是自己的,只能被杨奕扶着一步一步慢慢走。
远远的,还能听到他带笑的声音。
“老杨,谢了。”
“……你不怨我就行。”
“怨啥,本来这事儿我就发愁怎么跟中郎将说,早知道你这么聪明,下次我就拉上你,指定出不了岔子。”
“那我还谢谢你呗?”
两人说说笑笑离开了侯府。
*
宋听月是两日后的晚上醒来的。
她胃里空空,饿的感觉能吃下一头牛,起身后就朝外喊。
“怜霜。”
陆惊从怕打扰她,正在门外和杨奕谈事,听到声音就推门走了进来。
“宋听月?”
宋听月没想到进来的会是陆惊从,一愣过后,她光着脚下了床,径直朝陆惊从奔来。
她扑进陆惊从怀里,用力抱住了他的腰身:“陆惊从,我好饿。”
陆惊从感受到了她胳膊上的力气,知道她是大好了,一直以来沉冷的俊脸上也终于有了笑容。
他回头看向杨奕。
方才因为要和杨奕谈公事,他便让云顺带着院里的下人们都退下了。
杨奕连忙道:“我这就去叫人传膳。”
宋听月这才发现杨奕也在,脸颊一红,下意识松了手想退开一些。
陆惊从察觉到了她的动作,长臂收紧,将她重新抱了回去。
“照顾了你这么久,多抱一会儿不过分吧。”
宋听月羞红了脸,把头埋进了他怀里。
*
吃饱喝足后,宋听月才感觉像是活了过来。
她想起正事:“对了,张嬷嬷给祖母下毒,但我还没确定是通过什么下毒的。”
宋听月被抓时,香料落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