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心里话。
可怜霜听了却觉得她更可怜了,心下也更气了。
到了金吾卫衙门。
宋听月在屋里和陆惊从一起吃饭,不让下人守在门口。
她便站在衙门门口唉声叹气。
正巧陆云舟外出回来,看到她皱着一张脸,出声问道:
“怎么了?”
陆云舟从小在侯府长大,和下人们关系都很好。
怜霜看到是他,又叹了声气:“云舟哥,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陆云舟把长剑斜斜抵在地上,抬起下巴道:
“你直说。”
怜霜便将在老夫人院里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尤其把张嬷嬷骂宋听月的话一字不差还原了一遍。
说完更气了:“张嬷嬷就算资历再深,再受宠,那也是下人,她怎么敢这么骂世子妃?”
“世子妃心善,还安慰我说骂两声又不会掉块肉。”
“云舟哥,人善就要被欺负吗?”
陆云舟安静听着。
要是按他以前的脾气,早就炸了。
可现在他却只是笑了下:“就这事儿?”
怜霜不解看他。
陆云舟笑道:“世子妃不都说了吗?骂两句又不会掉块肉。”
“你要真气不过,你也背地里骂她,别想这事儿了。”
他说完就提步进去了。
怜霜回头看着他的背影,眉头皱的更深了。
——云舟哥,你变了。
*
这边,房里。
宋听月也不知道这鸡汤喝着喝着,她怎么就坐到了陆惊从腿上。
眼看着事情就要失控,宋听月一把按住陆惊从的手:
“你够了啊,我刚才跟你说的事你听了没有?”
陆惊从双臂抱紧她,神色冷肃下来:“听了,冯太医的确说了那话,但他是怕有人对祖母不利。”
“你若想看药方,回头我去替你要来。”
宋听月方才并没有把话说透,毕竟她在宫里时,只是简单搭了下脉,也有诊错的可能。
而且就算没诊错,老夫人的确是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