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再喝稍微一点。”
褚晋拿来启瓶器,替温老师和知杳开好酒,而后目光随着周然落座到了对面的沙发椅上。
耳边是温老师的酒后大胆探问,问的是沈知杳和她家那位领导的感情生活,周弛叽叽喳喳地参与其中,注意力再次被那些更感兴趣的新鲜故事吸引。
“褚晋。”
“怎么了?”
徐轻叫她,在一首抒情歌的间奏,这首歌是刚刚徐轻和周然在合唱的。
“你来唱吧。”
徐轻将麦递给她。
“不用,你和阿然唱吧,我唱歌不好听。”
褚晋笑着摆了摆手。唱歌上,她的确没有太多天赋,但周然唱歌很好听,总觉得自己插在里面,不和谐。
“来嘛,我都唱几首了,这嗓子上班用下班用的,有点受不。”
带着不容推拒的笑,徐轻将话筒塞到褚晋手里:“都和亲亲女朋友对唱了,你还管什么唱得好听不好听啊。”
“快啊,到你了。”
周然要唱的部分已经结束,褚晋没有准备好,空了好几个词才接上。
徐轻满意地啧了啧,满意地功成身退加入到聊天区。
结果预料之中,一首歌跑着调儿结束,害得周然也笑了场,褚晋挨到周然身边坐下:“看我不会唱你就很开心。”
“对啊,开心,不许吗?”
“坏。”
想到最开始在周然面前唱歌,还是刚结”
情缘“没多久,他们工会举办了一个情缘歌会,非要来个情缘情歌对唱,逼着自己这个常年在人面前不轻易开麦的人唱歌,最后还是周然很贴心地解了围没让自己唱,而代价是周然拉着自己下跳到私人小房间里,让她对着周然单独唱。。。。。。
又紧张又跑调,搞得后来只要回想起这件事就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
你只是唱得少,又不是五音不全。“
”
OK,不用再安慰。“褚晋哭笑不得:“所以。。。。。今天开心吗?”
周然哼了短短一声鼻音,舒笑道:“你哪里看出来我不开心了吗?”
“原本应该是开心的,但我怕后来你不开心了。”
褚晋捏了捏周然的手:“我没啥事,你也没有哪里做的不好,周弛也不是有意的。”
“我当然知道啊,我没有不开心。”
“那就好。”
“喂,我说你们俩,怎么也开始坐着聊天了?我的下酒BGM呢?不要停啊!”
坐在主位的温老师毫不留情地打断。
周然笑了笑,侧身在主控屏上置顶了一首:“这个你总会了吧,我累了,BGM交给你了。”
褚晋看了眼那首曾经在周然面前第一次献唱,无论歌词曲调唱腔都格外羞耻、这辈子不想再唱第二次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