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然哪里听不懂褚晋这略带颜色的笑话,将手里的菜往水盆里一掼:“你可想得真美,到哪儿都想被伺候是吧?”
“哪里,我伺候你啊,你伺候我那还叫康复训练吗?”
褚晋将脑袋埋到周然肩窝里,开启大狗贴贴模式。
周然再度回头,拿出相当“不屑”
的眼光上下打量褚晋,随后嘁了一声。
瞧不起的意味满满。
“什么意思啊!”
褚晋笑得不行,直接单手环住了周然的腰,将人像是拔萝卜一般往上掂了掂:“看不起谁呢?”
“哎!干嘛!不想好了啊!”
这个稀松平常的举动,对于喜欢运动的褚晋来说轻而易举,周然很熟悉,也习惯了被她时不时地抱起来,抱得高高的,但这次,她明显能感受到褚晋的勉强,不仅是吃力的肢体动作,还有屏住的呼吸。
周然不想挣扎,生怕挣扎就更弄疼了褚晋,所以只能威言呵止:“放我下来!不然我生气了!”
“你看吧,我现在可是一点事都。。。。。。”
“你有病吧!”
一直忍得很好的纸老虎威还没发出来,眼睛倒是红了,落地就将褚晋往后推了一把,褚晋被她推了一个踉跄。
“谁要你这个时候给我显威风啊,要是落下终身残疾,我看你嘴还能不能这么硬。”
“谁要跟你玩这些颜色笑话!是玩的时候吗!”
真是气死了。
有人为了她的身体,为了她在家中的处境,担惊受怕了一个月,有人却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为了好玩做出这种举动。真是纯给人添堵。
“好,我错了。”
但被骂的人也很委屈。
“实在没事干就去把鸭子拿出来先吃。”
“噢。。。。。。”
褚晋走了又回来:“生气了?”
“不明显吗?”
“有点。。。。。。”
“多问。”
“噢。。。。。。”
乖乖找了干净的碟子出去,将包在袋子里许久的鸭子拿出来,里面是两盒已经切好码好的鸭子。
“等等,你和鸭子是不是还得切?”
周然追了出来,但扫了一眼桌子,发现是已经切好的,又默默回去了,半路丢下一句:“这回怎么想到切好了?”
之前褚晋从N市买鸭子都是整只整只买,那鸭子又大肉又实,像她们这种手里只有切瓜小菜刀的菜鸟,费了老大劲儿最后还是砍成一坨,周然以为这次也是,生怕这傻不愣登的东西也费劲费力地要砍,追出来一看,呵,还挺聪明。
“想着我们家唯一的力量选手歇菜了,总不能拿来为难你吧。”
“哼,你先吃吧,我点的那些清淡蔬菜你也可以吃,我简单炒个菜。”
“好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