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畅已经从桌子的另一边绕过来,他只要低头,就能和桌下的凌澈对视。
齐戚紧张得不行,他浑身肌肉紧绷,哆哆嗦嗦,一是怕江云畅和凌澈有交集,二是怕对方知道自己被凌澈逼着穿女仆装的事。
他那么恨自己,一定会到处宣扬,到时候自己大a子的颜面就不保了。
齐戚还在思索要怎么把江云畅赶出去时,他的瞳孔忽然放大,卷翘的睫毛也在疯狂颤动,但在江云畅的面前,他却不敢低头去看。
齐戚的脚踝忽然被握住,他的骨架大,alpha并不能一手包住,只能让他踩在自己的膝盖上。
他的手指若有若无地点在齐戚的小腿上,带来一阵痒意,像是羽毛轻轻扫过。
他绝对是在故意报复自己!
偏偏齐戚还没办法踹他,生怕弄出动静,惹来江云畅的注意。
江云畅只和凌澈相隔几厘米的距离,他只要稍稍低头,就会和躲在桌下的凌澈对视,但他现在的注意力全在齐戚身上。
齐戚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水,眼神躲闪,和平日的嚣张截然不同。
“你怎么了?”
江云畅伸手想碰齐戚的额头,却被齐戚一巴掌拍开。
“关你屁事,别碰我。”
齐戚露出嫌弃的表情:“你不是要找材料吗?愣着干嘛?小心我告会长,说你偷懒。”
江云畅的手背立即起了红印,他的手被拍落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很疼。
但江云畅却没有感觉,他在想,齐戚愿意在alpha的办公室穿着这么低俗的衣服,却不愿让自己碰额头。
该说他是放。荡还是保守呢。
江云畅歪着头,在办公室的灯光下,那张苍白的脸透出几分无血色的青紫,一股烦躁从他的心里冒出。
想彻底毁掉他所谓的豪门梦,想彻底纠正他的魅a病。
他们都是omega,不应该是一路人吗?
[恨意值:30]
齐戚突然觉得后颈发凉,他的腺体突突的,似乎是在警告他,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但是……
哪里会有不好的事,办公室里只有江云畅,他只是一个omega,怎么可能会给自己造成威胁。
“叮。”
江云畅老旧的手环闪烁一下,发出刺耳的声音,打破了现在古怪的氛围。
江云畅看了眼手环里的信息,眼中的冰冷逐渐散去,他收起手环,恢复往常平静的模样。
齐戚好奇地探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脑袋还是懵懵的。
江云畅将自己需要的材料找好,抱在怀里,他没有看向齐戚,目光一直聚焦在墙上:“确实跟我没管,是我多管闲事了。”
江云畅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
齐戚没觉得自己做错事,他撇了撇嘴:“总算是识相了。”
齐戚嘀嘀咕咕半天,将蹲着的凌澈忘得一干二净,还是alpha抓着他的腿,将他的壮实的腿折叠,自己从桌下钻了出来。
狭窄的空间稀薄,凌澈的鼻尖全是齐戚的气味,肥腻的腿肉擦着他的脸过去,柔软到能把alpha吃进去。
凌澈垂眸看着椅子上的齐戚,他将座椅填满了,抱着双腿,那块布料在腿肉的遮掩下,几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