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不愧是s级的alpha,这么轻松就把齐戚抱起来了?如果是我的话,感觉会被他压死。”
“这只能说明你虚。”
“他是发。情了吗?你们闻到了吗?他的味道好甜。”
“刚才是凌澈将他抱出去的?凌大少爷有这么热心?”
“他们俩不会是……”
“诶,可别乱说,难道你们忘了凌澈有未婚夫吗?像他这种豪门,怎么可能会允许凌澈跟一个平民omega搞在一起。”
江云畅从办公室回来后,就发现教室里变了一个样,喧闹嘈杂,没有一个人静下心。
江云畅皱了皱眉,本来不想管,但他却捕捉到了空气里一点甜味,他看向最后一排,却发现齐戚和他的同桌都不在位置上。
他去哪了?
江云畅的心里涌上不好的预感,他扭头去问同桌:“齐戚呢?”
同桌还在拿着智能手环发帖,他随口回答:“好像是生病了,被凌澈抱去医务室了。”
“生病……吗?”
江云畅念着这几个字,他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却怎么也看不进书上的字,他看向窗外,今天的天气并不好,乌云密布,狂风刮着教学楼外的大树,呼呼作响。
似乎要下雨了。
。
好热……好热……
齐戚的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他恨不得脱光钻进冰窖里,来让身体的体温降下来。
“这位同学的情况比较特殊,他的腺体非常敏。感,稍一被刺激,就会进入假性发。情,先喂他吃药,醒来后就没事了。”
吃药?
齐戚听到了两个不喜欢的字,即便没有醒来,他也本能地钻到被子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他以为躲在被子里就不会被别人发现,结果没待多久,被子就被alpha无情地拉下来。
手指掐着他的脸颊,让他张开嘴。
还处在假性发。情状况的齐戚根本不是凌澈的对手,他撅着嘴,露出猩红的舌尖,凌澈一把药丸放进去,他就用舌尖顶出来不肯吃。
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凌澈都被气笑了,他用手指捏了捏齐戚的脸颊肉:“齐戚,你别逼我动手。”
齐戚闭着眼睛装睡,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凌澈似乎放弃了,没再强逼着他吃药,病房也重新归于平静。
齐戚偷偷地张开一只眼,还没等他看清,一根手指就伸进他的口腔,压着舌头将药送了进来。
齐戚再也装不下去,他一脚踢开被子就要坐起来,但凌澈手指的戒指恰好卡在他的嘴上,让他没办法咬下去。
凌澈看着气得两腮鼓囊的齐戚,棕色的瞳孔沉了下去。
因为还处在假性发。情的不应期,齐戚的体温很高,凌澈感觉自己的手指都要被烫化开。
药片在齐戚的嘴里化开,他的舌头尝到苦味,下意识地吮吸着停留在嘴里的手指来缓解药味。
凌澈呼吸一滞,他收回湿漉漉的手指,摩挲着指尖,将那块被弄湿的地方扩大。
齐戚吐着舌头,企图将苦味散开:“死变态!”
齐戚一想到自己做的梦,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真恶心,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