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一脸为难,“少校,池女士在房间里休息,她是客人,我们不能这么无礼。”
“你知道什么?”
沈蔚瞪大眼睛,暴怒的说,“那人到我家里,抢我的向导,你还要我等在门外什么也不做?你当我是死人吗?把门打开!”
刚说完,一道沉稳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你的向导是什么意思?”
沈蔚转头看去,神色一僵。
她看到沈世晞那张已并不年轻的脸,带着严肃深沉的表情,眼中的不悦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沈世晞身后,还跟着一大堆人,个个衣着考究,一眼就能看出这些人全是政界的大人物。
她要是继续闹下去,势必会让沈世晞丢尽脸面。
但这正合沈蔚的意。
她仰起脸,扬起一抹近乎挑衅的笑,说:“妈妈,我正预备告诉你,我爱上了池清,我要和她结契,我要她做我的向导。”
“什么?那个只有c级的池清?”
有人惊奇地大叫。
管家才目睹了沈蔚是怎么辱骂池清的,这时候听见她这样说,更是瞪圆了眼睛,惊诧的说:“可是,池清女士是季将军带来的伴。”
沈世晞克制着情绪,沉稳的说:“沈蔚,少在这里胡闹。”
沈蔚陡然拔高了声音,爆发般大叫,“我没有胡闹!池清爱的人是我!季羡迟把她关在房间里图谋不轨,难道我不该救她?”
沈世晞说:“你喝醉了,开始胡言乱语了。”
她收回目光,转向一旁的保卫,命令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她带到我的房间去,关起来!”
保卫走过去,抓住了沈蔚的胳膊,但很快被她摔开。
沈蔚大声喊:“你没有权力关押我!我告诉你,沈世晞,别以为你是总检察长,就能跟我耍威风,我可不是你的属下!你们不给我开门,很好,我自己来开!”
她召唤出精神体,一股强大的威压释放开来,那只体型高大的金毛狠力朝门上撞去,砰的一声巨响,门被硬生生撞开了。
沈蔚看向客厅的沙发,错愕地睁大了眼睛,半晌,才低低骂了一句,“该死!”
那张沙发上,已经空无一人。
只有阳台的窗户开着,窗帘被夜风吹得不住扬起,哗哗作响。
季羡迟来赴宴之前,可没有想过,她会抱着池清跳窗户离开。
但当时的情况她只能这么做。
她把沈蔚关在门外后,看向池清,笑眼弯弯的问:“你刚才说我是你的爱人,是答应我的意思吗?”
池清还没说话,房门猛地被砸了一下,沈蔚在门外大喊,她答应跟池清结契了,要她们把门打开。
季羡迟笑容一僵,生怕池清会因此动摇。
但她只是软软的斜靠在沙发中,双手紧紧攥着那件西装外套,用那双湿润迷离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季羡迟心口一热,走过去,伸手摸上池清的脸颊,池清睫毛一颤,主动在她掌心蹭了蹭,像是求抚摸的小猫,看得人心都化了。
季羡迟捧住她的脸颊,“结契的事,我是认真的,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池清撇开视线,身体却诚实地往她怀里贴,一手按在她腰胯上,指尖微颤着撩起她衬衫下摆,沿着腰线往上摸。
动作急躁而慌乱。
季羡迟被她摸得半边身子都软了,要不是房门正被砸的砰砰响,她敢肯定,这绝对会是个美妙的夜晚。
可惜,现在并不是亲热的好时候。
“你、你别急啊,”
季羡迟抓住池清手腕,不让她乱动,微微喘息道,“现在不合适,我们先离开这里,好吗?”
池清摇摇头,声音慵懒无力,“不好,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