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池清告白时,她心里就笃定,她们就是天生一对,再没有人能比对方更适合彼此。
可池清却用她吻技不好拒绝了她。
当时季羡迟整个人都凌乱了,现在想来,那不过就是个拒绝的借口。
想明白后,她立时恢复过来,她就不信,面对她这样优秀的追求者,池清不会动心!
偏偏时间不等人,明天就是原著里那场该死的宴会了。
原著中,沈蔚跟沈世晞大吵一架后,在宴会上把自己灌得烂醉,跌跌撞撞地来到别墅二楼的房间,然后就见到了在房间里等候多时的池清。
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把池清认错成了公主,一把将人抱住,压倒在床上就不松手了。
池清顺势把提前准备好的注射笔扎在她脖子上,将冰冷的液体推进血管。
一夜过后,两人完成了结契。
按照帝国法律,一旦结契,哨兵向导即被认定为法定伴侣,直至解除契约。
就算沈蔚再不情愿,也不得不认。
池清计划成功,她如愿留在了帝都,并立即搬进了沈家。
但她不会知道,即便她付出再多真心,得到的也只有沈蔚的冷待和折磨。
季羡迟向后一靠,双腿优雅交叠,不动声色道:“林婕,劳烦你件事。”
林婕忙道:“您请说。”
“沈世晞明天的私宴,我想去,你去跟她打声招呼。”
池清费尽心思才拿到的上层权贵私宴入场券,于季羡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她也不会料到,在自己为了接近沈蔚想办法混进宴会时,季羡迟也会为了接近她而选择赴宴。
池清约了柳如海在咖啡店见面。
她端着咖啡走到露台,倚立在玻璃护栏前,极目远眺。河对岸,cbd大厦的巨幕上正循环播放着季羡迟苏醒的新闻。
为了庆祝帝国第一上将平安醒来,皇帝下令全国放假一天,举国欢庆。
池清盯着屏幕上上将那总是弯着的唇,想起了它印在自己唇上的烫意。
她下意识轻抿了下唇,舌尖却只尝到咖啡的苦涩。
她想,她会永远记得这个吻。
因为很快,她就会成为沈蔚的专属向导,她的唇,也将只能由她的哨兵碰触。
“池清,你要的东西我带来了,可以放过我了吧?”
一道急切的声音将池清唤回神。
池清转过头,见柳如海走近了,一只手搭在她身边的栏杆上,撑住了身体。
柳如海的脸色差得吓人,眼窝深陷,脸色惨白,像是几天几夜没合眼,马上要猝死了。
池清只当没看见,扫了眼她空着的手,“东西呢?”
柳如海手伸到口袋里,摸出两只注射笔,“蓝色给哨兵用,红色给向导用,我之前从部门里顺手拿的,都在这里了。”
池清检查了两只注射笔,没发现什么问题,就迅速收进了口袋,然后拿出手机,当着柳如海的面把那段录音删除了。
正要走,又被柳如海喊住:“等等,你能不能让季将军收回成命,我不想去边境。”
池清怔住,不解道:“什么意思?”
柳如海脸上露出一种池清从未见过的可怜表情,哀求道:“池清,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