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靠近床头的墙上垂挂着一幅仿古山水画。
绿水青山,楼台耸立,画面栩栩如生。
原作是北宋的一幅古画,真迹就在他帝都的家里,这幅是他爷爷仿照真迹临摹的。
沈疏心头一跳。
他记得爷爷当时画了两幅,一幅在这边,还有一幅在。。。。。。
“我记得在疗养院我们住的那栋别墅里,好像也有幅一模一样的。”
林淡并未注意到沈疏的紧张,开玩笑似地说:“而且我发现你家的装修,跟那边也挺像的,一开始进来,我还以为到疗养院了。”
沈疏面不改色:“我妈喜欢华国文化,北港出名的设计师就那几个,应该是凑巧请了同一个。”
林淡看着他,没说话。
其实关于在疗养院遇到沈疏,林淡有很多疑问。
比如说明明是身家千亿的首富之子,为什么会屈尊降贵去疗养院做护工,还每天打扮的‘花枝招展’,实在没有一个正常护工该有的样子。
还有他前脚刚把那个洋鬼子打了,对方后脚就把自己撞骨折,这么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在自己被关到疗养院的那十几天,竟然全程都没出现过,这实在太不合理了。
那些过去被忽略的细节,此刻都浮现在了脑海。
沈疏被盯得有些发毛,抓着林淡的手,很用力,“哥,你不是要帮我涂药吗?”
他刚洗完澡,身上只裹了件浴袍,因为带子系得松,领口就开得很大,胸口和肩膀都露在外面,白生生的,有些晃眼。
脸被热气蒸得有些发红,湿润的长睫毛往下垂着,显得眼睛很大,林淡能从里面看到自己。
“嗯,上药。”
他回握住对方的手。
答案是什么无所谓,只要此刻是真的就好。
。。。。。。
秘密差点被发现,沈疏难得老实了一会儿。
可等上完药躺在床上,两人盖着一条被子,他就又不老实了。
沈大厨想做饭。
平时都顺着他的林淡,这次却拒绝了。
沈疏委屈:“为什么呀,昨天都没做。”
沈疏年轻,做饭劲头十足。
林淡顾忌他身体,怕纵欲过度,专门定了规矩,不让天天做饭,只能隔天做饭。
沈疏记得可清了,昨天没做饭,今天可不要做饭嘛。
“伯父伯母都在,回家再做。”
“隔得远着呢,他们听不到。”
林淡知道他做饭动静有多大,就是不同意。
“早点睡吧。”
林淡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又翻过来身,面对着他。
沈疏把被子掀开,让林淡看:“这怎么睡?”
他哭丧着脸装可怜:“哥要不把我打晕吧。”
林淡挺无奈的,“就一次,速战速决。”
沈疏是一个表达欲很强的人,特别是在做饭的时候,最喜欢跟林淡分享自己的感受。
小嘴从头叭叭到尾,热情奔放的不行。
就比如现在,沈疏张了张嘴,一声哥刚叫出口,就被早有准备的林淡捂住了嘴。
话被堵了回去,沈疏眨巴了下眼,一脸委屈地看着林淡,不过颠勺的动作却不停。
林淡被他颠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磕磕绊绊地让他小点声,别乱叫。
沈疏被剥夺说话的权利,只能把劲儿都使林淡身上。
结果埋头苦干了一会儿,被遮挡住的口鼻处,传来了轻微的窒息感。
这种感觉让沈疏莫名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