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
沈递点头,学着欧阳羽的语气,压低了嗓子,带着几分老气横秋的调子:成婚之前呢,为师只问你的课业和品行。旁的不管。可成婚之后,那就不一样了——你有了家室,便有了责任。出入有度,言行有据,那才是成年人该有的样子。
他学完,恢复了自个儿的声音,带着几分哀怨:先生那话的意思就是——成婚之前你爱怎么野怎么野,成婚之后你就得收心了。可本宫这才野了几年啊!
周桐咂了咂嘴,点点头:原来师兄还说过这种话。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那殿下现在不正是在照着师兄说的——婚前多野野嘛。
沈递白了他一眼:我那是被迫的!是父皇不让我去的!这能一样吗?
他顿了顿,又上下打量了周桐一番,目光里带着几分羡慕:小师叔,说实话,本宫有些羡慕你。
周桐一愣:羡慕下官?下官有什么好羡慕的?
沈递掰着手指头数:你看啊,你回了家,虽然怕夫人,可夫人也没把你管得太死。该出门出门,该办事办事。而且你这人吧——
他手指点了点周桐的肩膀:你知道怎么看人眼色。什么时候该哄,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硬气,门儿清。本宫可做不到这些。
周桐听着,嘴角一抽一抽的。他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问:殿下,这些话……是不是和大人跟你说的?
沈递一脸无辜:什么叫何大人跟本宫说的?这不都知道吗?你怕夫人的事,长阳城都快传遍了。何大人每次提起你,都要感慨一番,说什么周怀瑾乃我辈楷模,惧内而不失节。小师叔,你确实挺有本事的。
周桐的嘴角又抽了一下。
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朝沈递招了招,声音压低了些:殿下,过来些。
沈递犹豫了一下,凑近了。
周桐压低声音,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推心置腹的表情:殿下,下官跟你说个事。你想想啊——那些楼里的姑娘,你以后就别碰了。她们身子不干净,下官跟你说过的那些病,你都还记得吧?
沈递的脸色白了一下,连忙点头:记得记得,你别说了。
周桐继续道:可结婚就不一样了。洞房花烛夜,那是正正经经的。你想啊——这拔得头筹的感觉,不比你去找那些破鞋强一百倍?那姑娘,从此就是你的形状了。
沈递听完了,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站起来,转过身,看着周桐,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其事:小师叔,你不懂。
周桐愣住了:什么?
沈递叹了一口气,目光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本宫不喜那样的。
哪样的?
沈递斟酌了一下措辞,像是在找一个不太露骨的说法:就是……头一次的。没经过事的。那种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的。本宫觉得——那不行。太麻烦了。要教,要哄,要等她慢慢明白。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带着几分坦然的坦诚:本宫喜欢那种……经过事的。知道怎么伺候人,知道怎么让人舒坦。不用教,不用哄,一上来就什么都懂。那多好?
周桐坐在木阶上,听完这番话,整个人定住了。
他看着沈递那张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脸,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回过神来,在心里骂了一句——我操。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可沈递的表情分明是认真的,甚至还带着几分你终于懂了吧的欣慰。
周桐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翻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这家伙的癖好,跟曹操有点像,但性质又不太一样。
一个是人妻,一个是被人用过的——不对,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他站起来,深吸一口气,看着沈递那张无辜的、甚至还带着几分得意的脸,声音微微颤:殿下……你这话,今天就当没说过。下官今日也没来过。你我各走各路,明日再见就当不认识。
他转身就要走。
沈递一把拉住了他的袖子:别别别!小师叔,你听我说完!这里头的妙处,你是不懂的!你想想啊——
周桐转过身,双手按住沈递的肩膀,把他摁回了木阶上。他俯下身,凑近了,目光极其认真,声音压得低低的:殿下。下官今日,必须给您上一课。
沈递看着他那副表情,后背开始凉。
周桐清了清嗓子,开口了:殿下,您知道女的那里面——有些时候会生出什么来吗?
沈递脸色变了变:生……什么?
周桐面不改色:白色的,黏稠的,像米汤又比米汤稠的东西。用手一掐,滋出一泡水来,带着一股酸味。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沈递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
周桐继续道:那东西要是沾在手上,干了之后是硬的,像一层壳。用水洗不掉,得用皂角使劲搓。而且你要是舔一下——
他顿了顿,看着沈递那张已经微微白的脸,语气更加认真了:
整个舌头都酸。那种酸,像放了三天的腌菜水,又酸又涩,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殿下,您要是真喜欢那种经过事的,您最好先想想——那东西您咽得下去吗?
沈递的脸色已经从白转成了青。
周桐像是没看见似的,继续往下说:而且您知道那地方要是没洗干净,夏天的时候会长什么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