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操操——朱军你给我松开——!”
“我跟你讲你这样会出人命的——!”
“老子腰还没好呢手又让你给废了——!”
朱军听着这些骂声,不仅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
“哎呀,小说书,你这嘴皮子倒是越来越利索了。就是这身子骨嘛——”
他松开周桐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得练。”
周桐趴在地上,像一滩烂泥,一动不动。
他的右手还在抖,手指蜷缩着,像一只被踩扁的螃蟹。
朱军站起来,拍了拍手,朝孔大招了招手。
“老孔,你来试试?这小子身上还有好几处没松开呢。”
孔大端着豆浆碗,连连摇头。
“我不来我不来。我又不会这个。”
孔二在他身后,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哥,你不会,我会啊。”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孔二憨憨地笑着,露出一口白牙。
“小时候在村里,我经常给牛按摩。牛累了,按一按就不累了。我觉得——”
他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周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应该差不多吧?”
周桐猛地抬起头,看着孔二那张憨厚的脸,还有那双蒲扇一样大的手,脸色白了几分。
“孔二!你给我站住!我警告你——你别过来——!”
孔二站起来,朝他走了两步。
“周大人,您别怕。我手轻着呢。那些牛都说不疼。”
周桐的嘴角抽了一下。
牛说不疼?牛会说话吗?
他想爬起来,可身子软得像一摊泥,胳膊撑了两下,又趴了回去。
院子里的人笑成了一团。
老王笑得弯了腰,茶壶里的水都洒了出来。
徐巧笑得用手帕捂着嘴,眼角都笑出了泪。
朱军笑得蹲在地上,拍着大腿。
孔大端着豆浆碗,笑得豆浆都洒了。
就在这时——
“咳咳咳!”
一阵咳嗽声从院门口传来。
那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刻意而为的、提醒的味道。
众人转过头,看向院门口。
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