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半盘,秦茂忽然开口了。
“云袖这几天,没来找你?”
周桐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秦茂。秦茂的目光落在棋盘上,没有看他,表情看不出什么。
周桐想了想,还是实话实说了。
“没有。从那天晚上之后,就没来过。”
秦茂“嗯”
了一声,没有说话。
周桐看着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声音压得很低:“老将军……云袖小姐,是不是被禁足了?”
秦茂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看了周桐一眼,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
然后他点了点头。
“多半是。”
周桐的瞳孔微微放大。
他没想到秦茂会这么直接地承认。
“您……知道?”
秦茂哼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
“这是老夫的府邸。一草一木,一砖一瓦,谁来了谁走了,谁说了什么谁做了什么,老夫能不知道?”
他顿了顿,继续道:“那丫头翻墙来找你,翻墙回去的时候,被人看见了。”
周桐的心提了起来。
秦茂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看见的人,报给了老大。老大来找老夫,说‘这成何体统’。”
他顿了顿,看着周桐,目光里带着几分无奈:
“老夫能怎么办?老夫总不能说‘是老夫让她去的’吧?那不是火上浇油吗?”
周桐听着,点了点头。
秦茂叹了口气:
“所以,老夫就让他们禁了她的足。对外说,是‘身体不适,需要静养’。对内——”
他看着周桐,目光里带着几分深意:
“关她几天,让她长点记性。”
周桐沉默了一瞬,然后小心翼翼地问:“那……要关多久?”
秦茂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悠悠地道:“看心情。”
周桐的嘴角抽了抽。
“那……老将军,下官有个不情之请。”
秦茂看着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