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不听不听!你小子天天在那说什么‘与赌毒不共戴天’——”
她学着和珅双手捂住耳朵的样子,整个人笑得前仰后合。
秦云袖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用手帕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的。
周桐站在那儿,看着这两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姑娘,整个人都麻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是默默地走到矮几边,一屁股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秦欢看着他这副模样,笑得更欢了:
“周大人,原来你在外面是那样的啊?”
周桐有气无力地道:
“秦二小姐,您就别取笑周某了。”
秦云袖在旁边道:
“周大人,那位和大人,挺有趣的。”
周桐点点头:
“是挺有趣的。有趣得周某想把他绑着用一张床子弩一箭射出去。”
秦欢愣了一下:
“床子弩?那是什么?”
周桐摆摆手:
“没什么,周某随便说说的。”
秦欢还想问什么,秦云袖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别再问了。
秦欢瘪了瘪嘴,但还是没再追问。
三个人重新坐下来。
牌还在,酒还在,菜还在。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周桐看着对面那两个姑娘,一个还在偷笑,一个努力绷着脸,心里一阵无语。
算了。
反正已经社死了。
破罐子破摔吧。
他端起酒杯:
“来来来,继续喝。”
秦欢看着他这副破罐破摔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
秦云袖也端起酒杯,轻轻碰了碰他的杯子。
窗外,雪还在下。
屋里,炭火正旺。
三个人的笑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飘散在雪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