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桐差点给他跪下:
“和大人!您别说了!求您别说了!”
和珅双手捂住耳朵,转过身,背对着他:
“不听不听不听!你小子天天在那说什么‘与赌不共戴天’,结果呢?你自己在干什么?”
他学着周桐的语气,阴阳怪气地道:
“哎呀,周某行得正坐得端,不怕流言蜚语——”
周桐欲哭无泪。
他连忙上前,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去扒和珅捂在耳朵上的手:
“和大人,您听我解释!那两位,一位是秦国公府的大小姐,一位是二小姐!我是被逼无奈啊!”
和珅的手被他扒开一条缝,露出一只眼睛:
“哦?被逼无奈?”
周桐连连点头:
“对对对!被逼无奈!”
和珅冷笑:
“那为什么不是大公子二公子,偏偏是这两位小姐呢?”
周桐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和珅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道:
“周老弟啊,你在外面,可要洁身自好啊。”
周桐点头如捣蒜:
“对对对!您说得对!我一定洁身自好!”
和珅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别提多舒坦了。
好不容易逮着这小子的把柄,不得好好说道说道?
他清了清嗓子,继续道:
“哎呀,你是不知道啊。咱弟媳在家里,辛辛苦苦给你织东西,我都是亲眼看见的。而她那个心爱的夫君呢——”
周桐真的要哭了:
“和大人!别说了!求您别说了!”
和珅一脸得意:
“我就说!我就说!你自己做的事,还不让人说了?”
两人正拉扯着,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咳嗽。
“咳咳。”
周桐和和珅同时转过头。
不远处,一个老者正站在腊梅树下,负手而立,看着他们。